说着,就往玉泉河边冲。
封商樾给手下人打了个眼色。
几个人声势浩大地追过去,却就是不拉他,到了水边,才将他拉回来。
这一路闹,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
晋文皱眉问道,“那边怎么了?”
封商彦面无波澜,“好像有人要跳河。”
“什么?刚刚掉下去,现在又有人要跳河,是故意找茬子吗!”
晋文帝龙颜大怒。
端午佳节,军民同乐,为的是让老百姓安居乐业,为的是下半年风调雨顺。
却接连出幺蛾子,这是将他这个皇帝不放在眼里吗!
“去,看看怎么回事!”
过了一会,封商彦回来了。
脸色很难看。
“什么情况!”晋文帝见他这样,更怒了。
“庞指挥使,在行辇内,试图轻薄太监小海子,小海子刚烈,就闹着要跳河。”
有三件事引以为豪
晋文帝脸黑如铁,身为帝王,登基二十年来,他还没见过如此胆大包天之人!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干这种龌龊事!
以至于什么大场都见过的一国之君,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二皇子穆青也铁青着脸,“封大人别是看走了眼,庞指挥使一向守纪奉公,为人最是耿介,这种大帽子,可不能乱扣,若是扣错,可不好收场。”
他母妃庞贵妃曾经风光不可一世,现在却幽禁于舒月庵内不见天日,唯有庞家壮大,才有可能放出来。
庞少文是他表兄,若再出这样的丑事,庞家只会越发一蹶不振,届时庞贵妃复出无望,他这个二皇子,也就被彻底架空,再也休想图谋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