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问相公吧,他一向主意多。”
杨蕙兰被迫吃了一把狗粮,“你有相公,还要问我!”
两人没再多待,出了茶楼各自回家了。
赵锦儿回到家中,正要问下人秦慕修回来没,秦慕修却推门走了进来。
“同蕙兰姐出去了?玩儿得怎么样?心情好些了吗?”
赵锦儿有些惊讶,“相公你怎么知道我同蕙兰姐一起出去了。”
“我刚从医堂回来,他们说你不在。”
“相公你又去接我啦?”赵锦儿有些歉意道,“抱歉相公,我不知道你去接我,话说你最近怎么总去接我呀?”
秦慕修去一旁放着水盆的架子上,就着清水洗了手,温声道,“想去便去了,无妨,是我事先没同你说。”
赵锦儿闻言,眉眼弯弯,就直接搂了上去,头埋在他胸膛,说起今日和杨蕙兰的见闻来。
说起李南枝,她忽然抬头问秦慕修,“相公,你可知道原应天书院山长李牧?”
“李牧?”秦慕修皱了皱眉头。
“芝芝说她爹就是李牧,还说原来是书院的山长,只是如今她家已家道中落,一个山长,只管教书育人,怎么也能中落?我观芝芝家教极好,都说有其父就有其女,这样的人家,按说不该中落啊!”
秦慕修自然知道李牧是谁。
此人学识渊博,学富五车,乃是当代鸿儒,要不也当不了应天书院的山长,毕竟应天书院里的学生,卧虎藏龙,很多学生的本事比普通书院的先生山长还要大,学识没有到一定的段位,是镇不住这些学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