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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一把手掌,“啊呀呀,瞧奴婢这榆木脑袋,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一日,李牧又在给孩子们讲课。
“来,大家把这段时间教的都背给我听听。不能天天听我说,自己不背下来是没用了。我起个头,你们接。人之初……“
“人之初,性本善!”
“性相近,习相远!”
就在孩子们背得起劲儿的时候,几个官兵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一左一右架住李牧,“你是李牧?”
李牧愣了愣,“我是,怎么了?”
“跟我们走一趟。”
“我怎么了?去哪里?”李牧是见过世面的,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就跟人走了。
衙差没料到他竟然不听话,就拖着他,“叫你走就走,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跟着念书的,都是野孩子,不似学堂里的学生那般老实斯文,见爱戴的老师被抓,立即一窝蜂围过来,“放开老师,放开老师!”
可惜不是男儿身
可这些孩子,又怎么会是衙差的对手呢?
三下五除二,孩子们就被摔在地上,李牧看得心疼到不行,奈何他也是上了年纪的人,只能生生被衙差拽着。
其他衙差则是直接冲过去,将所有的东西乱砸一通。
李牧看得急火攻心,一张脸涨得通红,人也有些摇摇欲坠,若不是被人拽着,就要倒下了。
他看着自己的心血一点点被毁掉,心里就像被撕开一样地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