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这典狱的事,还得你出力才行。”
封商彦点了一下头,出示腰牌畅通无阻地入内,李南枝与裴枫跟在他后面,但却止步在大堂外。
“大人,封大人来了。”衙差禀报。
杜/撰起身相迎,朝着他拱手一礼,“不知封大人怎么来了?”
赵锦儿朝着外面看去,见到封商彦他们,微松一口气,心里的不安消减几分。
“我听闻太傅夫人被人状告谋人性命,特来审查此事。”
“此等小事,不敢劳烦封大人。”
杜/撰看了眼堂下跪着的赵锦儿,颇为客套地说道。
新官上任三把火,不管赵锦儿是清白还是有罪,他都希望由京兆尹来办这个案子。
“事关太傅夫人,难道是小事吗?”封商彦面容冷峻,沉声道。
“下官不是这个意思,下官已命仵作验尸,待查明死因,自会还赵山长一个清白。封大人既然来了,不妨您来审理?”
杜/撰是个精明人,自知得罪赵锦儿没有任何好处,更何况大理寺卿亲自前来。
封商彦看向他,稍作打量,“杜大人是个聪明人,此案还是你来审,我旁听即可。”
杜/撰听了这话,心中愈发高兴,也深深敬佩封商彦是个识趣之人。
“那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周五一听这架势,当即不管不顾地指责,“杜大人,您要替草民做主,不可官官相护啊。”
“你胡言乱语什么?这里是京兆尹,不是瓦场。”杜/撰猛地一拍惊堂木呵责。
仵作尚在验尸,他们唯有等验尸结果出来。
杨蕙兰与蒲兰彬赶到时,瞧见门外的两匹马,便知已有人先他们一步赶到。
是意外
“京兆尹府,无关人等不得擅入。”门口的守卫,拦住要进去的杨蕙兰。
“蒲大人也不许进吗?”杨蕙兰眉心一皱,看向守卫说道。
“何人是蒲大人?”守卫打量她一眼。
杨蕙兰回头看去,就见蒲兰彬驻足门口观望,根本没有进去的意思,。
“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进去。”
“别急,已经有人先我们一步来了。”蒲兰彬安抚她。
杨蕙兰瞪了他一眼,心里跟着着急,却又进不去,只得在门口来回踱步,不安地等候。
堂内的气氛诡秘紧张,杜/撰瞧着封商彦,心里忐忑不安。
不一会,仵作带着验尸结果前来,朝着杜/撰拱手一礼,“大人。”
“如何?”杜/撰问道。
“周妇人死因是中毒。”仵作据实相告。
他的话让赵锦儿始料未及,她怎么会中毒?
她下意识看向周五,难道他们有别的预谋?
周五一听立即指着赵锦儿,气愤填膺,“俺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谋害俺娘子?是你下的毒。”
“你都说了我与你们无冤无仇,我为何要谋害你娘子?”赵锦儿反问。
“不管俺说什么你都能反驳,俺是个粗人,又不精通药理,你又是什么太傅的夫人,就算你医术不精,医治死了人,也不会怎么样。”周五句句指责。
“说话要讲证据,而不是空口白牙,说什么是什么。”赵锦儿怼了他一句,随即看向仵作问道,“敢问仵作大人,周妇人中的什么毒?”
“我从她胃里发现两种相克的药,单独一味药,是不会产生毒素,一旦混合一起就有剧毒。此毒会让人疼痛难耐,最终活活疼死。”仵作阐述道。
“你还是山长,连药物相克都不知道。”周五瞠目怒视,咆哮道。
“我开的药,绝不会有问题,而且里面我根本没加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