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轩哥不哭。”
“轩哥受了惊吓,最近要多多陪伴他,哄他玩乐。”赵锦儿看了萧全策一眼,开口说道。
“这明日就要重新修葺仙客来,我这……只得先照看轩哥了。”对于杨蕙兰而言,轩哥才是重中之重。
“还有我呢,楼里事就交给我,你专心陪轩哥。”萧全策自告奋勇,将修葺仙客来的活揽到自己身上。
“可你还要当值。”
“没事,我告假几天就好了。”萧全策又道。
“别,这楼里还有他们帮忙呢。”杨蕙兰不好意思,让他为了自己告假,不想亏欠他太多,她怕自己还不清。
萧全策看向楼里的伙计,“那我与他们一起。”
赵锦儿与秦慕修看在眼里,赵锦儿由衷地替杨蕙兰欢喜,又同她说了一声,方才离开。
上了马车,缓缓行驶回往秦府。
赵锦儿靠在秦慕修的怀里,打着哈欠,“还是要尽早抓出纵火犯才行。”
“最近总是不太安生,先是医堂出事,这又轮到仙客来,真是怪事连连。”赵锦儿随口一言,秦慕修却听进心里,隐隐觉得这背后定不简单。
好一会,马车方才抵达秦府门口。
赵锦儿与秦慕修去了书房,她将男子的大概模样,绘画出来。但她的画功,却不像医术那般精湛。
“相公,你看看怎么样?”
秦慕修瞧着略有抽象的画作,很难凭着画认人。
“锦儿,不如你说我来画?”
“我画的很丑吗?”赵锦儿自我怀疑,随即揉皱了一丢,“算了算了,相公你来画。”
“那个人浓浓的剑眉,一双细长的眼睛,高耸的鹰钩鼻,暗红的嘴唇,他的嘴角还有一个小小的疤痕。”赵锦儿回想今日撞她的男子。
秦慕修按照她所描述的作画,待画好后给她瞧看,“是不是这样?”
赵锦儿拿起一看,眼前一亮,激动地说道,“对对对,就是他,相公你画的真好。”
你家里没有铜镜?
秦慕修拿着画像细细看了看,随即交给江恒送去京兆尹。
“这个画像交给杜大人,告知他这画像上的人可疑。”
“是。”江恒答应一声,前去京兆尹。
秦慕修与赵锦儿回了主卧,和衣睡下。
另一边,仙客来。
“现在楼里这个样子也住不了,大家都跟我回去,暂住我府上。”杨蕙兰安顿大家的住处。
“好。”众人相继应声。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杨府,萧全策放心不下杨蕙兰,怀抱着轩哥送他们回府。
杨蕙兰想让他回去,却被他以轩哥为借口拒绝,偏偏轩哥喜欢赖着他,不肯让他走。
萧全策将他们送到府门口,方才离开。
奶娘抱着轩哥回屋,杨蕙兰逐一安排他们的住处,而后回屋拟定需要买的东西名单。
她几乎一夜未眠,直到天微亮,方才小憩一会。
萧全策一大早就进了宫告假两日,从宫里出来,匆匆去了杨府,手里还提着糕点。
“杨娘子,萧大人来了。”丫鬟前来禀报。
“我知道了,请他进来。”杨蕙兰听到声音醒来,她简单洗漱一番,换了身衣裳。
“你怎么来了?今日不在宫里当值吗?”杨蕙兰看到他问道。
“我已经告过假了,看你脸色不太好,可是昨晚没有睡好?”萧全策见她神色不佳,关切的问道。
“昨晚楼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也睡不着。”杨蕙兰眼底带有着乌青,神色疲倦。
“京兆尹已经在彻查此事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查到是谁所为,你不用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