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我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原来你是衣冠禽/兽。”萧全策义愤填膺地怒骂。
蒲兰彬也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一觉醒来就稀里糊涂地睡在了一起,被萧全策这般误会,他也懒得解释,“随你怎么想,不用你管。”
他们争执的话,屋内的杨蕙兰听得一清二楚,穿戴好衣裳,方才出来。
“你们两个够了。”
“蕙兰,你不要轻信他,他就是道貌岸然的小人。”萧全策极力劝说杨蕙兰。
“蕙兰,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蒲兰彬闻言,立即挡在杨蕙兰的面前,“萧全策,你到底有完没完?”
“没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蕙兰跳入火坑。”
“你不知全貌,何以这么笃定?”
杨蕙兰被他们吵得一个头两个大,厉声呵斥,“够了,你们不要吵了。”
“你们都走,我不想看到你们,让我静一静。”杨蕙兰指着外面,下了逐客令。
“蕙兰。”萧全策又唤了他一声。
“从即刻起收回你的心思,蕙兰是我未婚妻。”蒲兰彬宣誓自己的主权。
“你们走,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杨蕙兰极力克制,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萧全策不愿离开,蒲兰彬直接将她拖走。
“再不走,还等着被人拿扫把赶出来吗?”
萧全策一把拂开他的手。
“感谢你对蕙兰的照顾,往后她由我来照顾,你另寻他人吧。”蒲兰彬说罢,迈步离开。
萧全策猛地一甩双袖,气愤难平,深深望了一眼后门,方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