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后,裴枫将秦慕修拉到无人的地方,压低声音说道,“老秦,这蒲兰彬是不是犯了什么事啊?我昨晚见他急匆匆的离京,像逃命似的。”
“他离京了?”秦慕修有些诧异,略微思索一番,便释然了。
“他是有急事,也算不得犯了什么错事。”秦慕修的话,让裴枫更加糊涂。
“你快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秦慕修将蒲兰彬与杨蕙兰的事“抽丝剥茧”地,说了一通。
“他与杨娘子喝醉了,一觉醒来就开窍了,想要求娶杨娘子。”
“喝醉了酒?他们莫不是……”裴枫八卦之心作祟。
“少八卦,事关杨娘子的清誉。”秦慕修侧目看他,稍作提醒。
“我知道,不过蒲兰彬大晚上的出城,该不会是跑了?”裴枫暗暗揣度。
“少胡说八道。”秦慕修拍了他一下。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秦慕修没有再理会他,真不知他脑袋里一天都想些什么。
接下来两日,杨蕙兰都没有瞧见蒲兰彬与萧全策。
自从那日后,她说了气话,两个人就好似消失了一般。
杨蕙兰站在柜台前看着算盘黯然出神。
楼里虽食客满座,可杨蕙兰却觉得冷清,不仅是她,连沈泉他们都觉得少了点什么。
“泉哥,这最近萧大人也不来,蒲大人也没有来,你看咱们东家,近日笑容越来越少了。”小韩凑到沈泉旁边,小声说道。
“是啊,萧大人一不来,倒是觉得冷清了许多。”沈泉颇为慨叹,又见杨蕙兰这副模样,不由得心生怒气,“这萧大人不来也就算了,连蒲大人都不见人影,这都过去几日了,也不见他负责。”
真跑了
“谁说不是呢,真没想到蒲大人居然是这样的人,把咱们东家当什么样的人了。”小韩同仇敌忾。
“这话当着掌柜面万不可说。”沈泉叮嘱道。
小韩点了点头,“明白。”
直到酒楼打烊,杨蕙兰也没有等来蒲兰彬。她倚靠在门边,摇头望着天边皎洁的圆月,思绪万千。
她伫立许久,暗处的人也望了她许久。
直到关了门,熄了烛火,唯余门前的两盏昏暗的灯笼。
暗处的人方才上前,走到门口,来人赫然是萧全策。
他一身酒气,心里万般困苦。
杨蕙兰并不知晓他来过,郁郁寡欢地回了后院,磨挲着手里的发簪,眼神晦暗不明。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又过四日。
蒲兰彬依旧未来,萧全策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
杨蕙兰从起初的期待,再到抱有一丝希望,如今只剩下满腔的失望,身子也愈发不济,神色日渐憔悴。
钟厨娘跟着日日忧心,她原想着撮合二人,没想到蒲兰彬竟一直没有来。
“咱们掌柜,近日削瘦了不少,看起来风吹一下就会倒。”小韩都看出杨蕙兰近日的变化。
“都怪我,若不是我擅自主张,也不会害的掌柜日日寡欢。”钟厨娘更加愧疚自责。
“要怪只能怪蒲兰彬,什么狗屁大人,就是个人渣,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沈泉气愤难平,咒骂一通。
“就是,敢这么欺负东家,真以为咱们仙客来没人了?”小韩挺了挺身板,硬气十足。
“你等我看到他的,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还有我。”小韩与他一拍即合。
“你们两个万不可做糊涂事。”钟厨娘怕他们惹出麻烦,连忙劝说。
“钟姨,这事你就别管了。”
是夜,楼里打烊后,沈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