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景深却告诉他,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占有……
他的爱,难道不是爱,顾景深的爱,才是爱?
他收回看顾景深的视线,缓缓看向舒晚的遗照。
看到那张深入骨髓的脸时,季司寒坚定道:“不,我的爱才是爱,我要舒晚,就是要占有她!”
那种放手祝福的爱,不属于他,霸道强占的爱,才能将她绑在自己身边,哪怕她心里没他!
顾景深懒得跟他这种疯子谈什么是爱,冷声道:“我要和晚晚单独说一会儿话。”
季司寒却纹丝不动,似乎连单独相处的时间,都不愿意留给他。
顾景深觉得可笑至极:“季司寒,她爱的人是我,你在这里,算什么?”
季司寒脸色一僵,始终强撑着的身子,骤然松垮下来。
是啊,她爱的人是宋斯越,又不是他,有什么资格守在这里?
他想起舒晚生前说过好几次,让他别再来纠缠她……
她那么厌恶他,要是还不许她的心上人,和她单独说会儿话,只怕会对他更加厌烦。
想到这里,季司寒缓缓起了身,撑着摇晃的身子,一步步往墓园外面走去,再也没回过头……
顾景深看到那道背影离开后,收回视线,抬手摸了摸舒晚的遗照。
“晚晚,原谅我,没有告诉他,你其实很爱他的真相……”
“我就是想惩罚惩罚他,谁让他对我的晚晚这么狠呢……”
“不过,你千万不要怪我,好不好?”
他说完后,又不舍的,轻轻吻了吻她的墓碑。
“晚晚,告诉你一件事,我将顾氏交给了我的表弟,将我的私人财产全部给了杉杉。”
“我……可以来陪你了。”
他拿出一把枪,看着舒晚笑了笑。
“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我说要给你一个交代,我来实现诺言了。”
“他们说头七这一天,你的魂魄会回来,那待会我开枪时,你就来接我,好吗?”
顾景深说完这句话,拿起枪,对准自己的脑袋。
天色黑了下来,墓园万籁俱寂,只有一道枪声,惊觉了四周的飞鸟。
有些人,为了弥补过错,用生命作为赔偿,只为,给她一个交代……
还是我家斯越最好
“斯越……”
“宋斯越!”
少年穿着白色衬衫,坐在树荫下,低头看着书,阳光透过缝隙洒在他的身上,泛着柔和的光。
少女甜美的嗓音,从校园外由远及近传来,“斯越,我来你们学校看你啦……”
少年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她小跑着过来,唇角缓缓勾起:“慢点跑……”
他越叫慢点跑,少女跑得越快,任性的模样,让少年忍不住起身上前接住她。
他抱着她,抬手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有心脏病,还跑那么快,真不乖。”
少女搂着他的腰,将头放在他胸膛上,撒着娇:“我每天都有按时吃药,很乖的。”
少年轻轻笑了一下,温润儒雅的脸上,满眼都是她:“晚晚,你们学校离a大还挺远的,路上很奔波,下次你想见我,就给我打电话,我去你们学校找你,知道吗?”
少女从他怀里仰起头,体贴道:“你学业那么忙,还是算了吧,我有空就来找你……”
少年还想劝她,却被她打断:“斯越,我刚刚在你们学校门口遇到一个人,浑身都是血坐在树下,也不知道是被谁打伤的,我看他还挺可怜的,就给了他一瓶水,但他没理我……”
少女说完,撇了撇嘴角:“你说他是不是个怪人?”
少年宠溺的,揉了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