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明知道我有心脏病的情况下,狠狠扇我一巴掌吗?”
“爱我,会连我的电话号码也不保存吗?”
“爱我,会在临死前,还和宁婉睡在一起吗?”
舒晚一口气说完后,捏紧双拳,问她:“阿兰,你告诉我,什么才是爱?”
阿兰被问懵了,怔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为季总说话。
这些事情,除了后面三件,可以解释之外,其他的,她都不知情。
她虽然无法做到与舒晚感同身受,可同样作为女人,却能从她话语间感觉到她的绝望。
“阿兰,忽冷忽热的冷暴力也好,还是打我也好,都不重要了,因为……”
舒晚抬起头,眸子里的湿漉,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漠与平静。
“我对他已经死心了,所以求你们,别再跟我提他了。”
她说完这句话,抬起手,朝那辆奔赴过来的网约车,招了招手。
拉开车门之前,她对阿兰笑着道:“周医生,我仍旧把你当朋友,我们下次再见。”
阿兰也就只能扯起嘴角,回以一笑:“好,再见。”
看着那辆车离去后,阿兰沉沉叹了口气,站在原地静默许久,才转身开车离开。
她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去了季司寒的私人庄园,她想去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庄园里的佣人,都守在客厅,盯着吧台上的人,生怕他一个喝多,人就没了。
阿兰进来,看见的,就是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单手夹着酒杯,仰头喝酒。
吧台上面,全是东倒西歪的酒瓶子,看起来足足有十几瓶,而他手里还捏着药。
阿兰见状,连忙冲过去,夺走他手里的药,看到是安眠药时,脸色骤然一白。
“季总,这个药,你吃了没有?”
安眠药加酒,这是不想活了?!
她不会在意的
季司寒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着,看起来很迷离,神智却很清醒。
他知道来的人是阿兰,也知道她会阻止自己,却什么也没说,继续喝着红酒。
阿兰一把夺走酒杯,冷着脸对他道:“季总,你再这样下去,洗胃都救不了你。”
季司寒仍旧一言未发,似乎不屑于说话,修长的手指,去勾另外一个酒杯。
阿兰见他这样固执,一双秀眉,皱成了一团:“季总,舒小姐还活着,你应该振作起来,重新将她追回来,而不是像从前那样靠酗酒度日,这不是我认识的季总。”
曾经的他,多么高高在上,清冷矜贵到,仿若天上不可触摸的谪仙。
可现在的他,完全丧失了活下去的意志,一双眼睛黯淡到,似乎看不到一点希望。
阿兰再次夺走他的酒杯,对他道:“季总,你为了舒小姐这样颓废下去,她是看不见的,她现在看见的,只是你曾经对她忽冷忽热的冷暴力,还有她临死前误以为你和宁婉睡在一起。”
季司寒手指一顿,抬起猩红的眼睛,看着阿兰:“我没和宁婉睡过。”
他这辈子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舒晚,别的女人,连碰一下都觉得恶心,怎么可能会去睡?
阿兰无奈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和她没有睡过,但这些事情,舒小姐不知道啊,她对你还存在很大的误解,你不告诉她,她怎么会知道,又怎么可能会原谅你呢。”
季司寒勾起薄唇,轻轻嗤笑一声:“她不会在意的……”
也就是他解释过,舒小姐仍旧选择不原谅?
可是舒小姐问的那些话,分明就是没有说清楚啊。
阿兰看着季司寒,觉得像他这种性格的人,只怕连话也不会说。
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