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的手,对她道:“你刚刚做噩梦了。”
舒晚轻点了下头,视线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发现自己在医院里,才想起发生了什么……
她张了张干涩的唇瓣,却发不出声音来,喉咙发紧,只能睁着双眼睛看向季司寒。
她一个眼神,他就明白她要什么,起身端来一杯水,用棉签蘸着水,放进她嘴里。
舒晚急切喝水,用力抿了下棉签,后背就传来蚀骨般的痛,疼得她瞬间冷汗淋漓。
季司寒脸色一白,迅速取出棉签,抚摸着她的脸颊,心疼道:“晚晚,别用力。”
舒晚忍着疼,抓着床单,咬牙发出一个字:“水……”
她好渴,好想喝水……
她趴在病床上,季司寒想端水给她喝,她也喝不了,用吸管吸水,也会因用力牵扯到伤口。
他犹豫几秒后,抬起修长的手指,将她侧着的头,微微挪动到正面方向后……
单膝跪在地上,端起手中的水,仰头喝了一口,低头吻住她的唇瓣。
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将清水一点点渡给她……
舒晚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微微有些发怔。
但迫切想要喝水的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顾疯狂喝着水。
她是侧着头的,虽然喝到了水,但大部分溢在了枕头上。
只浅尝辄止的她,自然还是喝不够,在季司寒喂完她后,仍旧盯着他手中的水。
“还要……”
季司寒闻言,勾了下嘴角,淡淡的笑意,自眼底流露开来。
他再次仰头喝了一大口水,低头继续撬开她的贝齿,将水渡给她。
病房外,坐在轮椅上的宋斯越,看到这一幕,削瘦的脸上,渐渐浮现一抹惨白的笑容……
两不相欠,也两不相见
季司寒喂完水后,轻声问着她:“还要吗?”
舒晚轻摇了下头,视线正好看到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有烧伤过的痕迹。
她抬眸看向他:“你的手……”
季司寒微微卷起手指,避开她的视线后,用另外一只手,拿起干净的毛巾,替她擦拭着唇瓣。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舒晚也就不再问,干净的眼睛,四下打量着病房:“我昏迷了多久?”
季司寒替她擦完唇瓣上的水迹后,回她:“半个多月。”
她还以为顶多几天,却没想到半个多月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季司寒,杉杉和斯越呢?
她想问季司寒,却见他轻轻捧起她的侧脸,帮她换了个新的枕头
接着取来洗漱用品,替她清理着脸颊、口腔,以及裸露在外的肌肤。
他做这一切都很自然,似乎在她昏迷时,他就是这么照顾着她的。
舒晚有些不自在的,低垂下纤长微卷的眼睫,盯着地面发呆。
季司寒帮她整理干净后,静静看了她几秒,起身去了病房里的浴室。
舒晚顺着他离去的方向,看见他路过衣柜时,从里面取了一套西装。
这才发现衣柜里挂满了他的衣服,还有搁放在里面的一堆洗漱用品。
季司寒是有洁癖的,向来都爱干净,一般不会允许自己的衣服放在这种地方。
但他现在却打破规则,放了那么多衣服在病房,说明他为了照顾她,连洁癖也不顾了。
舒晚想到这,微微拧了下眉头,思绪有些纷乱复杂时,他从浴室走了出来。
黑色的名贵西装,穿在他的身上,衬得高大挺拔,气质清冷高贵。
浓密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胡茬。
绝美无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