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下次醒来,别直接离开,记得跟我打一声招呼。”
舒晚闻着他沐浴后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紧闭微敞的心房,被他的爱意,一点点充斥……
她用力抓着他的肩膀,回了一句:“好。”
季司寒的心,安定下来,却又不舍放下她,便用高大挺拔的身子,挡住穿着浴袍的她,封住她的红唇,将她想要诉说的嘤咛细语,悉数吞没进腹中,不让任何人听到。
随后,他微微弯下腰,看向因激烈后脸色发红的女人:“晚晚,沐浴,用餐,还是让我帮你找东西?”
舒晚小腿都是软的,靠在男人怀里,没什么力气的回:“我去浴室,你去帮我找东西……”
听到她绵软的嗓音,男人勾了下嘴角,一把将她抱进浴室。
没多久之后,舒晚发现回答去浴室,是个极其错误的答案……
她的天赋不该被埋没
折腾了一上午,季司寒才从书房取来一堆画图工具。
舒晚想伸手接过,他却握住她的手,牵着她往另外一个书房走去。
这间书房比之前那间还要大一些,阳光洒进来,照在布满欧式风格的房内,很是温馨。
季司寒将东西放在长长的书桌上后,抬起修长的手指,深情款款的,摸了摸舒晚的短发。
“晚晚,这间书房可以吗?”
“可以。”
她要画建筑有关的图,这实木长桌够大够宽,正好方便她量尺构图。
她在书桌前坐下,就想铺图纸,设计框架,男人却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舒晚落在他的怀抱里,满眼充斥着抗拒与羞涩:“你别要了,我……我受不住。”
季司寒闻言,泛白的脸色,重新染上一抹笑意:“你还没用午餐,先去吃点东西。”
又误解他意思的舒晚,脸色微微泛红,将头埋进他坚挺硬朗的胸膛处,任由他抱着去了餐厅。
下午一刻,沈南意和对方沟通好风格后,悉数发给了舒晚,让她先出草图。
舒晚滑动着手机屏幕,反复看了几遍,心里大致有了方向。
她来到书房,站在书桌前,拿起笔和量尺,开始在图上绘图。
华盛顿四五月初春的暖阳,透过窗外的树木,斑驳点点的,洒在她的身上。
让那张本就白皙好看的脸,半明半灭在光线里,显得更加魅惑……
坐在窗户下方的男人,斜靠在沙发上,一手捧着书,一手支着头。
淡漠如雾的眼睛,从书上移开目光,缓缓看向立在书桌前,专注画图的女人。
只看了一眼,就让他沉溺其中,难以自拔到,让布满暗淡星辰的眼底,逐渐亮起光芒。
他静静看着她,而她静静画着图,两人待在书房里,既温馨又美好……
舒晚画了一上午的图,眼睛开始酸涩,只抬手揉了下眼皮,陪伴在她身边的男人,立即起身。
他走到她面前,一把按住她还想继续画图的手:“别画了,你的眼睛,不能过于劳累。”
舒晚仰起头,看向满脸担忧的季司寒:“你别担心,我一直在吃药,不会有太大问题。”
已经下了笔,就想一鼓作气设计完,早点给客户送过去。
只有让对方赶紧满意了,这第一个项目才算顺利完成。
她推开季司寒的手,拿起量尺,继续在长长的图纸上设计房屋结构……
季司寒顺着她下笔的方向,看了眼她的设计图,眼底骤然浮现出一抹惊艳。
季氏总部也是由世界著名设计师设计出来的,一直都是国内标志性建筑物。
可晚晚设计出来的建筑,与季氏总部不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