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突然给她打电话,该不会是要回来了吧?
如她所料,池砚舟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回来了。”
手机那端,传来漫不经心的低沉嗓音,令舒晚心头猛然一颤。
她只轻轻‘嗯’了一声,没敢回他的话,更不敢问池砚舟回来的目的。
池砚舟坐在u型沙发上,叠起修长双腿,随性散漫的,问她:“陆宸希是不是在找你?”
舒晚还以为池砚舟回来是要自己履行第二条协议,没想到是问陆宸希,骤然松了口气。
“是的。”
她回完又补充道:“准确来说,他是来找初宜的。”
池砚舟冷嗤一声,当年初宜的母亲,带着两个女儿去求初家、陆家的人,他们是怎么做的?
直接将母女三人赶出家门,让她们流露街头,还放了狠话,她们是死是活,陆初两家绝不管。
现在却为了初家那个要死的老女人,竟然好意思厚着脸皮来找初宜,简直是无耻至极!
池砚舟抬起充斥着嗜血寒意的眼睛,冷声对舒晚道:“陆宸希找你没好事,别暴露身份。”
不用他提醒,舒晚也知道:“放心吧,他不知道姐姐去世的消息,也不知道是我顶替了姐姐。”
池砚舟不再回话,摩挲着酒杯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最近陆宸希去太平洋周边国家,地毯式搜索初宜的下落,这件事情是季司寒帮你做的吧?”
舒晚没想到他人在英国,却对她的事情了如指掌,还真是有着通天手眼的池砚舟:“没错。”
池砚舟见她这么坚定的回话,眼底渐渐流露出轻蔑的神色:“早前就叮嘱过你,季司寒不是你的良配,你怎么还和他搅合在一起?”
舒晚放下手中的笔,凝眉道:“池砚舟,你总说我和他不是良配,到底是什么意思?”
池砚舟没回答她的话,只漫不经心道:“待会我来找你,乖乖在家等我。”
舒晚还没来得及问找她做什么,就被他直接挂了电话,再打过去,他就不接了。
舒晚觉得池砚舟来找自己准没好事,便迅速卷起设计图,打算去季司寒庄园等他。
谁知刚起身,就被从窗户外面突然窜进来的刀疤男,用蒙汗巾蒙住了嘴。
她连呼救、挣扎的时间都没有,短短几秒,便两眼一翻,彻底失去意识……
找不回来,全部给我滚
专机准时抵达机场,身形高大挺拔、气场十足的男人,在一群保镖簇拥下迅速走出机场。
他坐进豪车里后,取出私人手机,想开机给舒晚打电话报平安,一阵头疼欲裂袭来。
那张俊美无双、姣若月华的脸,瞬间煞白到毫无血色,连眼睛都跟着红了……
他一把扔掉手机,颤抖着手,取出华盛顿院长给他开的止疼药,倒了好几粒放进口中。
前排的保镖,见他经过治疗,还是疼痛难耐,担忧劝道:“先生,要不还是直接手术吧?”
手术,就意味着要开颅,谁知道开颅后,还能不能醒过来见到她,这种未知的事情,他不做。
季司寒强忍痛楚,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冷冷扫向保镖:“我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吗?”
保镖立即噤声,先生吩咐过,回到国内,谁也不许提他的病情,是他僭越了:“先生,抱歉。”
季司寒收回寒凉视线,抬起骨节分明的双手,按着自己的额头,静静等待着药物生效……
头不再那么疼痛时,车子停在别墅门口,季司寒强撑着从车上下来后,疾步走进浴室。
他清理完自己,又去衣帽间挑了套极其正式的黑色西装换上,再命人打理好浓密发丝。
直到看见镜子里的人,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