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了好几天,醒来后伤心到频频吐血,要不是爷爷调来全世界最好的医生,只怕人已经没了。
他家二哥为了这个女人,交代过好几次性命,可她呢?!
竟然和她姐夫乱来,还当着二哥的面,做出那种事情!
偏偏二哥为了保护这个女人的名声,将这些瞒得死死的。
要不是他在医院偷听到苏青说的话,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季凉川看季司寒的眼神,满满都是无法理解。
“二哥,你不是有精神洁癖嘛,怎么会……”
他想说怎么会接受得了一个脏了的女人,却听见砰的一声——
汤勺哐当砸在玻璃碗里的声音,巨响,吓得季凉川立即将下面的话缩了回去。
“道歉!”
餐厅主位上西装革履、长相精致的男人,抬着双冷若寒霜的眼眸,淡漠的,凝着他。
季凉川眉头微微锁起,二哥很少会这样冷漠对待自己,为了舒小姐,二哥还真是无下限。
罢了,自认倒霉的季凉川,瞟了眼舒晚后,偏过头,不太情愿的,撇嘴道了一句:“抱歉……”
他道的是方才用手指、指着对方不礼貌的歉,而不是为他说过的话道歉,他不认为自己说错了。
季司寒看出季凉川眼里的不服,微昂起下巴,像掌控生死的王者般,睥睨着他:“态度不端正,重新道歉。”
他态度不端正?!
明明是二哥自己被美色迷惑到六亲不认好吗?!
季凉川英俊周正的面庞,气得面目扭曲,恨不得拆开二哥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舒晚见季凉川气到咬牙切齿,连忙扯了扯季司寒的衣袖,柔声道:“算了,他不知道缘由。”
季司寒却不放过季凉川,背靠在金色餐椅上,冷声道:“季凉川,你听清楚,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许对你二嫂不礼貌,也不许置喙、怀疑她,若是日后让我发现,你像今日这般待她,别怪我六亲不认。”
瞧瞧,这就是他从小追在屁股后面崇拜的哥哥,竟然为了个背叛他的女人,这样对待弟弟。
季凉川觉得自己一片亲情,痴心错付了二十几年,正为此黯然神伤时,季司寒无情的,抬起手,挥了挥。
“出去。”
别待在这里打扰他喂晚晚吃补品。
舒晚的公开表白
季凉川一口气憋在心脏口,七上八下的,闷到说不出话来。
季司寒却抬起清冷如雪的眼眸,再次冷冷扫了他一眼:“还不走?”
季凉川气得一把夺走佣人手里的大衣,往肩上一甩,转身就想走人。
舒晚连忙从季司寒身上下来,出声喊住了季凉川:“季七少,等一下。”
正在气头上的季凉川,哪里会搭理舒晚,却在想到二哥的警告时,还是乖乖停下脚步。
没办法,血脉压制太狠,他从小到大,已经习以为常,二哥的话就是圣旨,谁敢不听?
舒晚走到季凉川面前后,望着他,虔诚的,向他解释:“季七少,你别误会,我没有背叛你二哥,是有人为了不让你二哥找到我,故意派人假冒我,一切都是假的……”
季凉川闻言,看了眼身形消瘦的舒晚:“那这半年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找我二哥?”
舒晚低垂下眼眸,看向自己的左手腕,如实回道:“我被池砚舟关了起来,逃不出来。”
季凉川怔愣住,难怪他跟杉杉说舒晚背叛二哥时。
杉杉死活也不信,还说舒晚一定是被池砚舟关了起来,这才回不来。
为此杉杉还和他大吵一架,最后更是不顾他的劝阻,非要带个翻译奔赴英国,到处找舒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