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此前才会放她离开,让她远离他的吧?
现在来找她,用这种方式,是为了证实自己能否分得清。
在证实过后,发现分清楚了,这才会对姐姐说,没有对不起她……
其实……池砚舟嘴上说不爱姐姐,心里却是爱姐姐爱到入了魔。
可惜,姐姐永远回不来了……
池砚舟缓缓侧过头,望着舒晚,露出一个云淡风轻的笑容。
“我带你去见季司寒……”
他没有回答舒晚的问题,只收回视线,低垂着眼眸,静静凝视着照片上的女人。
舒晚听到他要带自己见季司寒,恐慌不安的情绪,逐渐缓和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是愿意相信池砚舟的……
也许是因为他爱姐姐的那颗心,感染到了她吧。
车子很快停在别墅门口,池砚舟领着舒晚,往顶楼方向走去……
顶楼天台上面,建了一座玻璃房,是防弹玻璃构成的,短枪很难打进去。
阿泽一行人,立在门外,看着里面的‘舒晚’,和一个男人翻云覆雨。
越看越觉得恶心的阿泽,收回视线,看向身侧浑身布满寒霜的男人。
“先生,您没事吧?”
即便知道里面的女人是假的,男人在看到这一幕时,还是不受控的,攥紧了拳头……
他强压下心间愤恨的情绪,一把拔出腰间的枪,对准那些玻璃,疯狂开枪……
你说,谁更残忍
正上楼的舒晚,听到枪声,吓了一大跳,扶着扶梯把手才将心绪稳定下来。
她快步上楼,透过人群,看到玻璃房里的景象时,脸色瞬间跟着白了下来……
她下意识看向正在疯狂开枪的季司寒,见他握枪的手都在发抖,就知道他承受不住。
她想跑过去找季司寒,却被池砚舟扣住了手腕:“让他自己看清楚,否则他会一直记得。”
这样的事情,无论真假,都会像一根刺,深深扎根在心底,日后时间久了,他就会疑神疑鬼。
不明白池砚舟深意的舒晚,抬眸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本来就对此有严重心理阴影,你还要这样伤害他,实在是太残忍了……”
池砚舟冷笑一声:“我残忍?”
他缓缓收起嘴角自嘲般的笑容,遥遥望着季司寒的背影,眼底流露出一抹艳羡的光芒。
“他看见的,至少是假的,我看见的,却是真的……”
他轻声呢喃完一句后,低头看向一脸诧异的舒晚。
“你说,谁更残忍?”
舒晚见他眼底艳羡的目光,逐渐转变为生不如死时,心下微微一颤。
池砚舟这话的意思是,姐姐当年和别的男人做过这样的事情,让他亲眼看见了。
所以他有多爱姐姐,就有多恨姐姐,恨到宁愿痛苦的活着,也不愿追随她而去。
舒晚不知道他和姐姐之间到底有怎样的恩怨情仇。
只知道此时的池砚舟,被阴暗笼罩到看不见生的希望。
她甚至能感受到池砚舟早就想死了,却又怕死了之后,会在另一个世界看到姐姐……
他不想看见姐姐,却又疯狂思念着姐姐,这样矛盾的情绪,才会让他饱受精神折磨。
她张了张唇瓣,想要说些什么时,就听见‘砰’的一声,玻璃房被季司寒击得粉碎……
男人握着枪,迈着步伐,疾步走进去后,抬起厚重皮靴,一脚将床上的男人踹下床。
继而用手中的枪,一把勾起女人的下巴——
看到那张正脸后,季司寒心里的阴霾,骤然散去,连束缚住他的藤蔓,也在顷刻间挣脱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