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嘛,他怎么满脸阴郁忧愁?
阿泽单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后,小心翼翼提醒他:“先生,我汇报完了……”
季司寒沉默几秒后,放下手中资料,抬眸扫向阿泽:“那个叫果果的孩子是谁的?”
池砚舟和初宜的恩怨情仇,是非对错,他没兴趣。
但那个孩子是舒晚,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他必须要帮她查清楚,到底谁才是她侄女的生父。
阿泽看了眼季司寒,从那堆方才被他翻过的资料里,取出两张亲子鉴定后,无奈叹了口气。
“先生,您看,这两份报告上面显示,果果和池砚舟没有血缘关系,却和王室那位有关系。”
季司寒接过报告,仔细翻了几遍后,剑眉缓缓皱起……
和池砚舟没有血缘关系,那就说明初宜确实背叛了池砚舟……
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
他摩挲着报告的手指,轻点着纸张,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沉吟片刻后,男人拿起报告,问阿泽:“这是什么时候测的?”
阿泽恭敬回道:“还是很早之前,乔治测的。”
也就是说,这份dna检测报告还是之前的,并不能作为现有依据。
季司寒一把扔掉那份报告,冷声吩咐阿泽:“这件事先别告诉她,你去想办法取到池砚舟和果果的头发,亲自做完dna检测后,再来汇报。”
舒晚坚信初宜没有背叛池砚舟,现在查到的资料,却是背叛过的。
为了保护她对她姐姐的信念,还是彻底查清楚后,再告诉她比较好。
阿泽却有些发难的,挠了挠后脑勺:“先生,池砚舟黑带九段,不太好近身啊。”
季司寒抬起清冷的眸子,冷冷扫向阿泽:“姜末的哥哥,是池砚舟的朋友,让他去取。”
姜末的哥哥……
阿泽想到那块连话都懒得说的冰块,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却还是咬牙应了下来,谁叫先生比姜末的哥哥还要可怕呢……
阿泽退出书房后,季司寒重新捡起手机,翻开对话框,还是没有回复!
他捏着手机,深吸一口气,晚晚一定是睡着了,这才没看到他的消息。
他越是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越是烦躁不已,最终还是拨了个电话过去……
将手机放在卧室、此刻又在书房埋头画图的舒晚,完全不知道他打了电话进来。
季司寒见她不接电话,腾的一下,从沙发上起身,快速取了辆车,直奔别墅。
被门铃声吵醒的曼姨,迷迷糊糊看了眼屏幕,看见门外的人是季先生时,连忙开了门。
“季先生,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她睡了吗?”
季司寒换鞋进门,环顾一圈灯火通明的客厅,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便以为她睡了。
“没有呢,还在书房画设计图,你去……”
曼姨那句‘你去书房找她吧’还没说完,就见季司寒火急火燎的,往书房方向走去。
季司寒着急忙慌的,推开书房的门,看见明亮灯光下,一抹娇俏身影,站在书桌前,弯着腰,一手拿着铅笔,一手拿着量尺,正专心致志的画着设计图……
看到她安然无恙的模样,男人骤然松了口气,随后提步上前,一把将舒晚紧紧抱进怀里。
“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
舒晚被他吓了一跳,闻到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一颗砰砰直跳的心,这才平复下来……
她回过头,看向那张落寞好看的侧脸,疑惑道:“我没有看手机,你发了什么消息啊?”
她忙着赶设计图,连手机放在哪里都忘了,此刻见季司寒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