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有合作关系,季司寒的身份,不适合去找凯西要孩子。
再加上凯西那个人阴险万分,总觉得季司寒在这种时候前往英国,会出事。
她抓紧他的手,不让他走:“司寒,你别去了,我害怕。”
季司寒见她担心自己,绝美无暇的脸上,染上几分浅淡笑意:“别怕,没人敢动我。”
他说话总是信誓旦旦的,但是姜小姐的意思,分明就是不让他以夜先生身份行事。
没有s的帮扶,舒晚真的不放心……
她怕到时候要不回果果,季司寒又出事,她该怎么办?
这样无尽恐慌的思绪,让她抱紧季司寒的腰,死活不肯放手。
季司寒抬起修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我来晚了,害他被凯西逼死,现在找回他的女儿,就当做是对他的弥补吧。”
季司寒心里也是有几分歉意的,不单是为了帮舒晚。
“你要去的话,带我一起。”
不管是平安无事,还是遇到危险,他们要一直在一起,绝不分开。
感受到舒晚满腔爱意的男人,心口微微颤了颤,“晚晚,乖,我会平安回来的。”
就如姜末所说,王室不是那么轻易能动的。
但凡涉及一分危险,他都不会让她参与进来。
她担心他,同样的,他也很担心她。
但是为了能让舒晚松口,季司寒还是花费一晚上的时间,耐心哄着她。
将她哄睡着后,抱着她回了别墅,叮嘱杉杉照顾好她,又将苏青留了下来。
让苏青带着保镖,二十四小时全程守着她之后,季司寒带着人,登上专机,前往英国——
季司寒骗了她
舒晚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季司寒已经去了英国。
她很少生季司寒的气,这次却气到浑身发抖,心脏更是跳个不停。
说好一起去英国的,季司寒却在哄着她睡着之后,独自一人离开。
她按着心慌不已的心口,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对方都是关机。
舒晚捏着手机的手,止不住发颤,猜到他还在专机上,却还是疯狂给他打。
杉杉敲门进来,看到她坐在冰凉地板上,连忙上前扶起她。
“晚晚,你怎么坐在地上了?”
舒晚是心慌到站不稳,贴着墙角,才找到一丝安全感,“杉杉,他什么时候走的?”
杉杉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后,看了眼她的手机屏幕,“早上走的,这会儿应该还在专机上,你别担心,他下了飞机,应该就会给你回电话了。”
舒晚放下手机,疲惫的,摁了摁眉心:“凯西逼死池砚舟之前,我也是心神不宁,现在一颗心更是七上八下,我真的怕他会出事。”
想到这,她又拿起手机,翻开订票软件,打算订机票去英国,却被杉杉按了下来,“晚晚,季司寒交代过,让你在家好好休息,他一定会把你姐姐的孩子带回来。”
杉杉取走她的手机,对她道:“现在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处理,池砚舟的父母来了,要带走池砚舟的遗体,乔治那边说池砚舟留下遗言,要和初宜葬在一起,不让他父母带走池砚舟,正在医院闹呢,阿兰让我来找你做个决定。”
池砚舟的父母来要自己儿子的遗体,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池砚舟想和姐姐葬在一起,就比较棘手,遗言是留给舒晚的,自然要舒晚做决定。
舒晚强忍着心里的不安,跟着杉杉赶到医院,在太平间门口,见到了池砚舟的父母。
成熟稳重、温文儒雅的中年男人,搂着哭到站都站不稳的中年妇女,埋怨道:“初宜那丫头死了之后,砚舟早就想死了,他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