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不受干扰,拿出真本事,季司寒必定超越不了他。
然而,他小瞧了季司寒——
那个误以为老婆被掳走的男人,发了疯般,以极快的速度,追了上来。
风驰电掣的黑色机车,超过白色机车后,迅速转弯甩尾……
只见轮胎在地面划出一道深刻弧线,车头就面向了他们。
季司寒连头盔都没戴,直接从机车上下来,快步朝被逼停的白色机车走去。
他走过去后,连看都没看初谨言一眼,一把将坐在后座的舒晚,抱了下来。
扑进他怀里的舒晚,听到他心脏跳动的频率非常快,快到仿佛要跳出来一般。
她忍不住抬头看了眼季司寒,正好看到他的脸在泛白,便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
“老公,我没事,你别担心。”
舒晚连忙柔声安抚他。
季司寒却什么也没说,只抬起轻微发颤的手指,摸了摸她被风吹到冰凉的脸颊。
指腹在肌肤上游走几遍后,男人眼底的担忧之色,逐渐转变为寒冷嗜血——
刚摘掉头盔的初谨言,看到季司寒那双充斥着杀意的眼睛时,下意识吞了口唾沫。
“季总,你追上了我,这一局算你赢,但是你能不能别用戴铆钉手套的手……”
扇我——
这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迎面就被一股狠厉的掌风,狠狠扇翻在地。
后面两个巴掌,你凭什么
这一巴掌,季司寒用了十足的力气,扇得初谨言一张白嫩的脸,立即浮现五道手指印。
倒在地上的初谨言,愣了几秒后,顶着张红肿的脸,看向高大挺拔、力道威猛的季司寒。
他妈的,第一次挨打,居然是被仇人打,还不是互殴那种,是单方面被个大男人扇耳光。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被自己的哥哥或者父亲教育,让人特别不爽!
初谨言觉得丢脸极了,转头环顾四周,想要看看有没有人看见……
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又一股狠厉的掌风,往脸上狠狠扇了下来……
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他,接连扇了两巴掌,扇得他眼冒金星、晕头转向的。
而且,扇就扇吧,为什么只扇右脸,不能换一边吗,在同一个地方扇,疼他妈快死了!
初谨言正这么绯腹时,季司寒的手掌,又抬了起来,快准狠的,往他左脸上狠狠扇去。
扇了一巴掌,还不够,又接着扇了一巴掌,扇他时,季司寒的眼神似乎在说,我成全你。
说好赢了就只扇两个巴掌的,季司寒平白无故又多扇了他两个巴掌,初谨言气到爆炸!
他攥紧拳头,爬起来就想和季司寒干一架。
可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对方一脚狠狠踹回地上。
初谨言再次挣扎着起来,却被那只修长的腿,死死碾住,根本动弹不得。
季司寒用力踩住他的胸口后,手肘撑在膝盖上方,微微俯身,冷冷看他。
“第一个巴掌,是替你姐姐教训你的。”
“第二个巴掌,是你姐夫我……看你不爽。”
初谨言听不懂,只觉得季司寒自称姐夫是在占他的便宜,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
“前面两个巴掌,老子愿赌服输,认了,后面两个巴掌,你凭什么?!”
季司寒勾唇,笑了一下,浅淡的笑意,在脸上荡漾开来的瞬间,眼底骤然浮现一抹寒意。
“没我的允许,私自带走我的老婆,自然该打!”
季司寒伸出修长的手,轻轻拍了拍被四个巴掌扇到脸肿的初谨言。
“你该庆幸,方才我着急追车,脱掉了铆钉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