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失去我的。”
那时的宋斯越,没有看到她眼底的失望,现在回首,却是钝痛如斯。
“她……怎么样了?”
杉杉和沈宴说说笑笑时,忽然听到坐在轮椅上的宋斯越,问了这么一句。
杉杉的脚步顿了下来,有些复杂的,看着宋斯越。
还以为他会放下,没想到他从未放下过。
杉杉盯着他,静默许久,才开口:
“她和季司寒在度蜜月呢。”
这话,是很扎心,但那就是事实,斯越得认清楚这一点啊。
“哦……”
宋斯越点了下头,又似乎想到什么,望着杉杉抿唇一笑。
“结了婚,自然得去度蜜月,瞧我这脑子,怎么都不记事了。”
不是不记事,是他不敢去想象曾经和他一起幻想过结婚度蜜月的少女,如今嫁为人妇了吧。
杉杉是知道的,舒晚那个时候,对宋斯越说过:
“我们结完婚之后,不用去什么特别好的地方度蜜月,就在洱海附近走走就好了……”
舒晚对宋斯越从来没奢求过太豪华的东西,甚至怕宋斯越太过辛苦,还自己攒结婚的钱。
但是宋斯越总想给舒晚更好的,一下子又实现不了,只能用时间去推迟,让舒晚去等待……
晚晚,我来看看斯越
那时杉杉坐在旁边,支着头,看着两人商讨。
一个想要结婚,组建一个家,一个总是婉拒……
她那时就觉得,总有一天斯越会后悔的,没想到一念成谶。
其实回想一下,是斯越自己在两人相处的过程中,一点一点将舒晚推开的。
斯越应该就是活在这样的悔恨中,这才走不出来的,是他自己没有放过他自己。
想到这里,杉杉收起那段往事的思绪,上前扶着宋斯越的肩膀,缓缓弯下腰,与他对视。
“斯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往事不可追忆,凡事不可强求,你别给自己束缚太多枷锁。”
“你的人生才过一小半,朝前看看,有好多个二十年呢,别总将自己囚在过去的二十年里。”
太多有哲学,有深意的话,杉杉也说不出来,只能说些这样的鸡汤,希望斯越喝了能醒醒。
宋斯越是不会喝鸡汤的,只是话有没有听进去,杉杉也看不出来,只看见他朝自己微笑点头。
旁边的沈宴,不知道两人说的是什么,通过些许话语,大概猜测出这位顾总是受了情伤。
似乎与医院幕后的大boss有关,难道大boss刚娶进门的太太,是这位顾总曾经的恋人?
沈宴琢磨着关系时,杉杉的手机响了,方才她要给宋斯越推轮椅,就让他帮忙拿一下手机。
他低头看了眼屏幕,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识趣的,没有说出来,只道:“杉杉,电话。”
杉杉没反应过来,问沈宴:“谁的电话啊……”
沈宴没说,宋斯越却明白了过来,下意识看了眼手机屏幕。
晚晚,只两个字,就让宋斯越心脏闷痛窒息,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杉杉没瞧见宋斯越的表情,伸手接过手机,看到是舒晚来电,这才看向他。
“斯越……我先接个电话,你们先走……”
宋斯越想说,让我听听她的声音吧,却又觉得很不合时宜,便自己推着轮椅走远了些。
望着那道孤寂的背影,杉杉划开了解锁键,“晚晚,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那头的舒晚,看到时亦发的朋友圈,这才给杉杉打电话:“杉杉,我看时亦发朋友圈,说明天要和阿兰去领证,我现在刚到德国,赶不回来,你帮我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