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琳还是有点舍不得,抱着果果,朝舒晚摇头,“这是砚舟的骨肉,有她在的话,我就不用日日夜夜抱着砚舟的照片想他了,舒小姐,你还年轻,还能生孩子,以后会有自己的孩子的,而我,就只有她了……”
沈娇琳脸上流露出来的,对儿子想念的情绪,令舒晚微微皱了皱眉,“可是,沈女士,池砚舟生前的遗言,是把孩子托付给我,果果的意愿,也是跟我,你总得站在他们的角度,为他们着想吧?”
沈娇琳再次看了眼怀里的果果,还没开口回舒晚的话,就见果果冲她龇牙咧嘴:“坏女人,你只会强迫我,我才不要跟你走呢,快放开我,不然我咬死你……”
说完,果果真在她手背上咬了一口。
儿子去世后,沈娇琳茶饭不思,瘦了很多,果果使劲咬,也只咬到一层皮。
望着自己那层被咬起的皮,沈娇琳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缓缓松开了她……
大家没在意她为什么会松开孩子,反正她一松开,乔治立即冲过去,一把将孩子抱了过来。
一群人,扫了她一眼,各自上了车。
只有舒晚,回过头,看了沈娇琳一眼。
也正是因为这一眼,叫沈娇琳鼓起勇气,拦截下季司寒的车……
季司寒以为她又要抢孩子,刚想命苏青下车赶走她,却见她弯腰,看向车里的舒晚。
“舒小姐,我以后……可不可以来你家,看看孩子?”
方才在庭上,乔治和沈南意指控她的时候,沈娇琳其实已经意识到自己对儿子、儿媳,确实很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