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过后,姜哲终于抬起了头:“他比阿泽还惨。”
舒晚心脏停止跳动,耳边嗡嗡响,眼前也瞬间模糊,仿佛这个世界都跟着静止了一般,抽去她的魂魄,让她失去所有知觉。
姜哲已经做好被舒晚揍的准备,可她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看着他,这样生无可恋的眼神,令姜哲的心脏也跟着抽痛起来。
舒晚呆呆坐了很久之后,张了张唇,尝试几次,她才发出声音来,“他……是怎么死的?”
姜哲抬起双手,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脸:“开颅,最后一轮生死游戏,走到死门的,要被开颅,掏空脑子里所有的东西。”
舒晚的眼泪,毫无征兆的,再次掉下来。
“季太太,对不起。”
姜哲从沙发上起身,扑通一声,跪在她的面前。
“走到死门的人是我,可夜先生为了让我活着,他选择了牺牲。”
姜哲弯下高大的背脊,将额头抵在地面上,声声道着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切都是他算好的
望着姜哲佝偻着的背,舒晚眼里的光,一点点消散,就像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全部都是绝望。
她满脑子都是季司寒被人开颅的画面,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给他打麻药,如果打了麻药,还能减轻点痛苦,如果没有,那就是硬生生切开,而后感受脑子里的东西,被一点一点掏出来……
光是想到季司寒是经历过这样的痛苦死去的,舒晚心脏就痛到撕成两半,大口大口的呼吸,却怎么也呼吸不过来,要命的窒息感,闷住口鼻,连空气都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