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秀眉,看着仍旧绝美出尘的他。
季司寒一边听着倒计时加速的声音,一边缓缓坐直身子,垂眸时,他是沉寂的,抬眸时,他是复杂的。
“晚晚,这件事,你别管。”
“可是……”
舒晚皱眉,不解的,看着季司寒。
“他限制你的人身自由,我不管,你怎么出去?”
放在腿上的手指,再次收拢,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没有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可以自由出入暗场。”
他说话的声音,不像从前那般清冷,却仍旧让舒晚感到寒冷,连手脚都跟着冰凉起来。
她怔怔望着季司寒,仿佛眼前坐着的男人,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一般,忽然有了距离感……
不信
季司寒的眉目之下,有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淡沉又深邃,似夜空繁星,复杂又瞧不清思绪。
舒晚紧紧盯着这样的眼睛,想从中找寻些什么,却发现繁星离自己太远,怎么找也找不到。
她的心脏,闷闷的,很不舒服。
好像换心之后,不太能接受打击。
所以,每次遇到难过的事情,总是会泛疼。
但是,经历过沉海,她又似乎比从前更理智些。
比如现在,她能压下这样的疼痛感,保持冷静,看着季司寒。
“你可以自由出入暗场,那为什么不回家?又为什么不联系我?”
她没有用质问的语气,只是很平静的,想要一个答案。
始终低垂着眉目的季司寒,在静默数秒后,缓缓抬眸。
“我不想回家,也……不想联系你。”
舒晚的心脏,猛然窒住,有些不太能呼吸。
原来简单的话语,组合成句,竟然会那么的残忍。
她盯着季司寒,盯着那张连日来思念成疾的脸,轻轻开口。
“是因为宁婉吗?”
季司寒勾起薄唇,露出淡薄的笑容,笑得连眉眼都是弯弯的。
他用浅薄的笑意,掩藏住眼底的暗红后,清清淡淡的,道出两个字。
“没错。”
这两个字,锤在心房,生疼,舒晚却忍着疼,望进对面那双笑意满盈的眼睛里。
“季司寒,你用宁婉,欺负过我三次,一次是协议结束之后,一次是逼我离婚,再有就是这一次,都挺伤人的,但是……
你说是因为她,不想回家,不想联系我,我是不信的,因为,你要能爱上宁婉,早就爱上了,哪里还有我什么事呢?”
舒晚说完之后,伸出手,去抓季司寒藏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
抓住的那一刻,舒晚感受到他的手指冰凉,比她还没有温度。
她垂着眼眸,望向那只修长好看的大手……
换作从前,他会反握住她的手,再与她十指相扣。
这次只是指尖微颤,就再也没有反应,跟上次逼她离婚时,一样冷淡。
舒晚忍着难过的情绪,抬起另外一只手,用尽所有力气,包裹住他的手。
“季司寒,我的母亲,我的姐姐,我小时候,我们遭遇过的苦难,都是拜宁婉父女所赐。
还有上次离开暗场之后,我被宁婉父亲推下了海,他们对我挺坏的,没有半点亲情可言,我特别恨他们
所以你以后……能不能别再用宁婉来气我,这样,我会觉得你联合他们一起来欺负我,我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舒晚上次就是建立在这样的痛苦之上,对季司寒说了一些狠话,也想过不管他是不是不得已,自己都不要再管他。
但是经历过沉海,再一次面临死亡,她脑海里想到的,还是季司寒,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