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只敢在离家很远的咖啡馆见一两个从软件上匹配的、看起来干净帅气的男人,喝杯咖啡,聊些无关痛痒的天,然后找借口离开。她甚至不敢有肢体接触,像是隔着玻璃观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展览。
第一次把男人带回家,是在一个多月后。对方是个自由摄影师,叫刘骁,气质文艺,谈吐有趣,在软件上聊了几次,不算深入,但感觉安全。顾承海那天下午发来消息,说晚上有会,大概十一点回。
许晚棠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给刘骁发了地址。她心跳如鼓,既有一种背叛的刺激感,又有一种在顾承海划定的安全区内“被允许”的奇异安心。
刘骁来的时候,带了一瓶红酒。公寓的奢华显然让他有些惊讶,但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多问。他们在客厅喝酒,聊天,气氛逐渐升温。刘骁的吻很温柔,手也很规矩,带着试探和尊重。
就在许晚棠半推半就,被他压在沙发上,衬衫扣子解开两颗时——
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许晚棠的身体瞬间僵硬。
刘骁也停下了动作,有些疑惑地看向门口。
门开了。顾承海站在玄关,手里拿着公文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淡淡地扫过沙发上衣衫不整的两人。
空气凝固了。
刘骁立刻站起身,有些尴尬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抱歉,我……我不知道你先生在家。”即使听了许晚棠说他们是开放式关系,他也不习惯被观看。
顾承海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慢条斯理地脱掉西装外套,解开领带。他的动作很从容,仿佛只是提前结束工作回家,撞见的不是什么尴尬场面。
“没事,”顾承海开口,声音平静,“你们继续。”
这话让刘骁更加不知所措,他看向许晚棠,眼神询问。
许晚棠脸色红白交错,手指紧紧揪着敞开的衣襟,不知该如何是好。她设想过顾承海可能会回来,但没想过他会如此平静,甚至……说出“继续”这样的话。
顾承海倒了杯水,靠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边,遥遥看着他们,像观看一场舞台剧。“我说了,可以带回家。”他对许晚棠说,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不用管我。”
这种平静比暴怒更让人窒息。刘骁显然也感到了极大的不自在和压力,他拿起自己的外套:“我想我还是先走吧。晚棠,下次再约。”
“不用走。”顾承海出声阻止,他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朝他们走过来。他的步伐沉稳,带着一种天生的压迫感,明明只穿着衬衫西裤,却比全副武装更让人紧张。
他在沙发前停下,目光落在许晚棠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眼神深了深,然后又看向刘骁,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
“既然来了,就玩玩。”顾承海说着,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长腿交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我也看看,我女人喜欢什么样的。”
刘骁的脸色变了。他看向许晚棠,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被羞辱的怒意。许晚棠羞愧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抱歉,”刘骁冷下脸,抓起外套,“我没兴趣参与这种……游戏。”
他快步走向门口,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门关上后,公寓里只剩下令人难堪的寂静。
顾承海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情绪。他站起身,走到许晚棠面前,俯身,手指勾起她散落的一缕头发。
“第一个,胆子太小。”他评价道,然后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搂进怀里,“看来,还是得我亲自教你,什么叫玩。”
那晚,顾承海用比以往更漫长、更折磨人的方式要了她。他逼她说出对刘骁的感觉,逼她比较,逼她在极致的快感中承认,没有人比他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