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死死抠住了床单。太干了,进去得艰难,甬道被强行撑开,火辣辣地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东西一寸寸挤开紧致的肉壁,碾过敏感的褶肉,直直捅到最深处。
汤闻骞也闷哼一声,额头瞬间见了汗。太紧了,湿热,层层迭迭的媚肉像有生命一样绞上来,吸吮着他。这感觉跟他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仅仅是肉体的快感,还有一种……破坏和占有的满足。他知道她疼,但这份疼,似乎更刺激了他。
他没急着动,而是喘了几口粗气,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细微的抽搐和绞紧。然后,他抓住她的腰,开始抽送。起初几下还很滞涩,每次拔出都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插进去则更用力。但很快,那紧致的肉穴似乎被强行撑开了些,她自己的身体也在疼痛和异样的刺激下渗出了更多的湿滑。
龙娶莹把脸埋在被褥里,咬着牙承受。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龟头粗糙地刮过内壁,每一次顶到最深都让她小腹发酸。疼还是疼,但渐渐地,一种被填满的、酸胀的怪异感觉混杂进来。她知道不能就这么僵着,得让他更尽兴,这交易才算稳。
于是她艰难地侧过一点身子,扭过头看他,汗水已经把她额前碎发打湿。她伸出手,不是推拒,而是绕到自己身后,手指掰开自己一侧的臀肉,让那结合的部位暴露得更清楚,也让他进得更顺畅。“嗯……汤……汤兄……”她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喘。
汤闻骞低头,就看见自己赭红色的粗长肉棒,正从她臀缝间那处嫣红泥泞的洞穴里快速进出。她掰开的动作让穴口嫩肉外翻,每一次拔出,都能看见里面娇艳湿润的媚肉依依不舍地吸附在肉棒上,被带出一点,又随着插入被狠狠捣回去。这画面冲击力太大,他眼睛都红了。
“妈的……”他骂了一句,抽送得更快更狠,每一次都卯足了劲往深处撞,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他空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转过来,大拇指粗暴地捅进她嘴里,压住她的舌头搅动,然后抽出来,带着黏连的银丝,拨弄她红肿的下唇。“我收回刚才的话……”他喘着粗气,汗水从下巴滴到她脸上,“就凭你这身骚肉……操起来是真他娘的带劲……什么权势男人……你光靠这个就能活……”
龙娶莹舌尖探出,舔了舔他沾着唾液的手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里面没什么羞耻,倒有种认命般的勾引:“您……抬举了……我不过是……嗯啊……会用手边能用的……东西罢了……”
这话不知又戳中了汤闻骞哪点,他猛地加快速度,一阵狂顶,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数射进她身体深处。射得又多又急,龙娶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宫口,烫得她内部一阵痉挛。
汤闻骞的手仍钳在龙娶莹腰际,她全身跪伏在床沿,背脊弓起,随着喘息一下下轻颤。他站在床边,小腹紧贴着她汗湿的臀,低头望去,只看见她紧绷的肩胛骨在昏光里起伏。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向外抽离。那根半软的东西退出时带出大股黏浊,混着她体内的湿滑,从微肿的阴唇间淌下,滑过充血的阴蒂,再沿着腿根往下落。几缕银丝黏连在半空,要断不断。
龙娶莹身子一沉,伏倒在床褥间,呼吸又重又急。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地轻跳,腿根处一片湿黏。下面那处被撑开太久的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随着她喘息的节奏,缓缓挤出更多浊液,一滴、两滴,落在早已浸深的床单上,晕出更重的湿痕。
汤闻骞退开两步,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滑腻的肉棒,又看了看床上那具遍布汗珠、一片狼藉的女体。他非但没觉得尽兴,那歇了没多久的兄弟,竟然又蠢蠢欲动地抬起了头。这次硬得更快,更猛,青筋暴跳。
他平日里头发总是半扎半散,这会儿叫汗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