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她这一天都不在的原因……
&esp;&esp;于是她看向来方囧手上递来的外衫，伸手接过了。她把外衣穿在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外衣很大，垂到她的膝盖，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她系上衣带，把整个身子包了起来。
&esp;&esp;来方囧看着她穿好衣服，弯腰捡起自己的水囊，朝她扬了扬下巴：“走吧。我送你回去。”
&esp;&esp;他走在前面，衣摆垂在脚面。龙娶莹跟在他后面，牵着马，马甩了甩尾巴，打了个响鼻。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林子，朝营地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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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到了营地。篝火烧得正旺，火光照亮了半片山头。董卿语站在帐篷外面，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手背在身后攥拳，攥得指节泛白，骨头“咯吱咯吱”地响。他看见龙娶莹走来，看到她肿得变形的脸，脸色变了一瞬。随即看到她穿着来方囧的外衣，脸上的表情立马变沉了回去。
&esp;&esp;来方囧走到董卿语面前，停下脚步，侧身让了让，把龙娶莹露出来。他朝董卿语笑了笑，那笑容跟平常一样，看热闹不嫌事大，“董兄，你的人我给你带回来了。”他说得很随意。
&esp;&esp;董卿语没看他，目光一直钉在龙娶莹身上。他伸手，一把抓住龙娶莹的手腕，把人拽进帐篷。龙娶莹被他拽得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esp;&esp;龙娶莹慌乱下回头又看了眼来方囧，他站在帐篷外面，手里握着水囊，低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他用拇指擦掉。然后抬起头，看着帐篷的帘子落下来。他背回手，脸上还是那副笑容，嘴角翘着，那颗痣往上提了提。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esp;&esp;帐篷里灯火通明，烛火在铜盏里跳着。
&esp;&esp;董卿语把龙娶莹往榻上一推。
&esp;&esp;“脱了。”董卿语说。
&esp;&esp;龙娶莹跪在榻上，抬起头看他。他的脸在烛火里忽明忽暗，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像一尊被火烧过的蜡像般，恐怖的压迫感从头顶罩下来，压得人喘不上气。
&esp;&esp;董卿语见她不动作，直接上前动手，三下五除二，把来方囧的外衣从她身上扒下来，扔到一边。龙娶莹身上什么都没剩，光溜溜地坐在床上，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奶子从指缝间挤出来。她缩着肩，低着头，她身上全是伤，青的、紫的、红的，密密麻麻。董卿语盯着那些伤痕，眉头拧成一团。
&esp;&esp;可靠近她的时候，他又闻到了一股子檀香味，是来方囧外衣上的味道，浓得化不开。那一点点心疼转瞬即逝，被怒火烧成了灰。而她背后那几道鞭痕，除非是瞎子才看不见。
&esp;&esp;董卿语的脸色沉了又沉，如同即将暴雨倾盆，一点点加速变阴的乌云天空。他想到贺沉禀报龙娶莹执意要去找马，想起她一整天没回来，想起她穿着来方囧的衣服回来，身上还有鞭痕——呵，这是傍上新人了。
&esp;&esp;他气得扬起手，巴掌悬在半空。
&esp;&esp;龙娶莹看见他扬手，立马闭上眼，缩成一团，双手抱住头，肩膀耸起来，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老鼠。她浑身在抖，睫毛在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esp;&esp;董卿语看着她缩成一团的样子，手扬在半空，僵住了。他太阳穴的青筋跳了几下，最后还是忍住了，手扬在半空攥成拳，闭了闭眼，然后缓缓放下来。
&esp;&esp;龙娶莹缩着，等了好久，巴掌没落下来。她刚慢慢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