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庞俊霆抿了抿嘴说:“都这样了,她还是不承认。会不会……真的不是她?”
&esp;&esp;典越眼神转了下,随后说:“十四公子心地善良,见她是个女子就多有不忍,在下理解。”他顿了顿,然后接着说,“可龙娶莹不是自己自首的,而是被贺沉供出来的。要是没有鬼,为什么不直接了当地自认呢?”
&esp;&esp;庞俊霆辩解:“估计是担心打了我哥受到什么惩戒?”
&esp;&esp;典越又把话头引回去:“那她又究竟为什么打庞公子,咱们也问过很多遍了。她也一句不说啊。”
&esp;&esp;这……庞俊霆没法回答。
&esp;&esp;见庞俊霆心里拿捏不下,典越又给他打了一剂强心针:“而且现在人命关天,她却一直隐瞒,这不才是最可疑、最可恶的吗?我们都在日夜担心庞二公子最后尸骨无全地下葬,她却一直执意隐瞒,这才最有问题的。但凡只是打人,不涉及生死,这几天我所做之事,但凡是个女子都得吐露出来了。但她,十四公子你也看到了,都做到如此地步了,她还是依旧不说,那就足以证明,她所隐瞒的事情,足够叫她掉脑袋,那肯定是跟庞二公子的死有关。”
&esp;&esp;庞俊霆沉默了一会儿,那些犹豫被典越的话一点一点压下去。他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esp;&esp;典越最后还说:“所以十四公子对于这种人没必要施舍一点怜爱,这种人最可恶了,在下见过许多这般的人,会装可怜,转头杀起人来毫无手软。十四公子之后可不能再犹豫,暴露弱点给这类人啊。”语气里似乎全是那种“为你好”的味道。
&esp;&esp;但典越这番“规劝”,似乎戳中了庞俊霆一直介怀的他还小、不懂事的弱点,庞俊霆有些不耐烦,抬手挥了挥,语气也变回暴躁:“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用你多说啊。”
&esp;&esp;典越笑了笑:“在下知道了。”
&esp;&esp;于是第四次,因为这几天的常规手段撬不开龙娶莹的嘴,龙娶莹也始终没有衣服穿,在牢房内,在两个男子面前始终赤身裸体的。
&esp;&esp;庞俊霆眼睁睁看到典越玩了场不寻常的,他也因为典越说的不能心软的话,点头默许了。
&esp;&esp;典越给龙娶莹肉穴和肛门内各塞入三颗大小不同的骰子,然后把人抱到桌面上。让她两腿分开地蹲在那里,手撑在身后,上身往后倾,穴口朝前。
&esp;&esp;典越随手掷两个骰子出一个数,让龙娶莹用两个穴排泄出骰子,只要龙娶莹有一次排出来的骰子点数比典越小,典越就立即停手,或者龙娶莹说出来到底为什么打人,典越也自然会停手。
&esp;&esp;龙娶莹果然还是对于为什么打人一言不发,而且她的运气也不是一般的差。
&esp;&esp;庞俊霆看着那些骰子像是下卵一样,咕噜咕噜裹着肠液和淫液从她前后两个穴里产出来,却没一次小过典越掷出的点数。
&esp;&esp;龙娶莹每次排出来的次数不一,有时三个、有时四个、五个。这也是典越卑鄙的地方,龙娶莹得排骰子,但不能全排出来,排出来的越少越好,骰子数少才有可能比典越随手掷出来的两个骰子点数小。所以她每次用力排骰子的时候,还得用力收着夹着,不能用全力把六个骰子一口气全排出来。
&esp;&esp;她每次蹲在桌面上,上身尽力往后倾,手撑在后面,在两个男人面前把肉穴往前送,排骰子时,脸上的表情又屈辱又痛苦,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正在做什么。屁股里的骰子被肠壁推着,一颗一颗往外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