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嗯也没有。
其实昨天他就已经知道了盛闻倾没有看他的消息,他也不知道他在坚持什么,像一个舔狗一样,孜孜不倦地向他发,可能盛闻倾早就嫌他烦把他给屏蔽了。
可他心里总会觉得,如果盛闻倾闲下来说不定会看他的消息。
想着,楚幼星深吸一口气,昨天晚上的难受感在此刻又涌上了心头,他下意识地想把手机塞回口袋,准备开车回去休息。
然而手掌子在抚摸到方向盘的那一刻,一阵刺痛感从他的手腕处瞬间蔓延至了他的整个胳膊。
怎么回事?
楚幼星下意识地用手去拨弄了一下手腕上的红绳,果然看到之前手腕上的那道伤口又裂开了。
像一条裂开的峡谷一样,中间的血色像峡谷底处,刺眼又疼痛。
看来今天是开不了车了。
楚幼星没办法就临时叫了辆车,去了最近的一家医院。
……
当医生取下他手腕上那半指宽的红绳时,楚幼星下意识地用用手捏住了左手的胳膊,但还是难以抵挡那针扎般的刺痛感从手腕蔓延开来。
看着手腕上那裂开的伤口,楚幼星没由来地有些厌烦,这条伤疤楚幼星不记得是怎么来的了,他只记得这条疤是在他儿时的时候被玻璃一类的东西划伤的,可能当时那玻璃上带了某种病菌,但是不知道是什么病菌,所以这些年也没检查出来,更不要提能够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