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需要向您下跪?更何况,您有有什么资格让我下跪?”
“你……你……你太不懂规矩了,我是你父亲,你对你阿姨和弟弟没有一点尊重,仅凭这一点,你就必须要给他们下跪道歉!”
盛原启不敢想,他才因病睡了两年而已,这个当初任人拿捏的长子,现在居然有胆子这么跟他说话。
“尊重?凭什么要我给他们尊重,盛先生,你当初大摇大摆把这一位小怀着私生子的小三接回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给我母亲尊重!”
说这句话的那一刻,盛闻倾眼角泛起微红,脑海中关于母亲当时死后不到十天的记忆又再次涌上了他的心头。
那天天气不太好,一直在下着小雨,他抱着家里的金毛犬阿赛在等着盛原启放他离开盛家去母亲的坟上去看母亲。
对于他而言,母亲是这个世界上对他唯一的慰藉,他也难以接受母亲的离去。
他想去坟上看母亲,也必须要去。
可那天无论他怎么打电话求盛原启,盛原启以那天下雨了为由不肯放他离开。
等到天放晴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了,盛原启从外面回来了,但是他这次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而是两个人。
这两个人一个是盛原启,一个是大着肚子的岑温。
“我的母亲,当初才刚刚过了头七,”盛闻倾说话期间,嗓音中夹杂着几丝难以抑制的颤抖,“连十天都不到,你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接回家了,我想请问尊重这两个字,你有给过我母亲吗?若你要说下跪,应该你和她们到我们母亲的坟上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