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而他们之间的感情在盛闻倾看来,除了无尽的折磨,也只是什么都没有。
和那天晚上意外睡在一起一样,什么都没有。
小腹上的疼痛再次蔓延开来,像是有人探进了他的肚子内侧给了他狠狠一击,让他痛地忍不住冒冷汗。
直到他关上别墅大门,坐在车上时,趴在方向盘上死死地捂住肚子缓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换来一丝减轻。
别人怀孕会像他这样,反复腹痛吗?
还是说仅仅只是他这样,因为这个孩子是意外来的,是不被他的父亲所期待的,所以他才会这么备受折磨。
楚幼星无力地握着方向盘,略带虚弱地想。
那天晚上,也是因为他被下了药才主动和自己在一起的。
正常情况下,他恨不得他永远消失,又怎么会主动靠近他呢。
所以他和他那晚,本来就是个错误。
宝宝的存在也是个错误。
楚幼星哑然失笑,渐渐地松开了紧握着的肚子。
既然都是错误,那就终止这些错误吧。
他靠在驾驶位的车座上,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他的手机号。
手机嗡嗡作响,意外地即刻刻就被对面的人接通了。
“喂,什么事?”
从电话那头穿来盛闻倾那辨识度极高而又低沉如钢琴低音琴键般的声音。
让一颗心本就千疮百孔的楚幼星,再次身陷泥泞。
他咬紧指节,努力不让对面听出他的失态,几秒钟后才缓缓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盛……先生,你自由了。”
说完这句话的那刻,楚幼星便挂断了电话,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全部都拉黑删除了。
然而做完这一切他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崩溃,反而有种释然。
从高中被他救起那刻,到现在,五年的爱,全部都结束了,什么都没有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们这辈子不会再有交集了。
至于宝宝,国内打不掉,那就去国外。
既然没有男性打孩子的先例,那他不介意成为了那个先例。
眼泪如同破碎水晶般,从他眼角一滴一滴地滑落,打湿了他的领口,他伸手将眼泪擦掉,把手机塞回了口袋里,随后开车离开了蓝海别墅。
或许是云京马上要换季了,也或许是上天也有了情绪,在他离开蓝海别墅不久后,天空便下起了雨
珍珠般大小的雨滴从云层中倒落,落在车前的玻璃上密密麻麻如同清晨时草间上未曾散开的露珠,很快便遮挡了他的视线。
楚幼星下意识地开启了雨刷器想要弄掉玻璃上的水珠,与此同时不久前才压下去的疼痛感又在此时席卷了他的小腹。
他不得不降低车速,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捂着小腹,以祈求能够减缓一些。
但不知是老天觉得他太残忍了要夺去宝宝的生命,还是惩罚他因为一次救错了救命之恩恬不知耻地出纠缠了盛闻倾那么久。
就在此刻,从左前方突然冲过来一辆打着白色信号灯的车辆,横冲直撞地朝着桥上的一众车辆袭来,瞬间有几辆车被撞坏了车身。
楚幼星下意识地踩刹车躲避,但无奈那车辆来地太过凶猛,不等他调转方向,下一秒车头就被撞上了。
一阵猛烈地剧痛袭来,车上的安全气囊猛然弹出,挡在了他的脸上,一阵天旋地转中,他被甩出了车内,从桥上掉了下去。
入水的那一刻,眼前的画面从桥上摇摇欲坠的汽车,转变为回到了中学时期,在那场大火弥漫的教室里,他没有再听到除了因为高温而炸裂的玻璃器皿的碎裂声之外的任何声音了。
没有人喊他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