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刚好就是西南。”
“去多久了?”姜泠从架子上取下一本书,翻到其中一页后顿住。
“你们到湔山的当天晚上他们就到了。”回答的人坐在案几旁的软椅上,翘起二郎腿,“那也是最后一次收到他们的回信。”
“姐姐,真的有人能借骨还生?”年轻人突然坐正,看着沉默不语的姜泠。
“没有。”得到的回答十分笃定,“有的只是心术不正的歪门邪道。”
“孝昌之际,乱离尤甚…”读书的人指尖从上到下在纸上移动着,“崤潼以东,有洞,洞内陈骨有千,手骨尤甚。洞内西南处有一朱色手骨,形似槭树,大如风盖,甚异。”
“我把历代的记载都翻了一遍,这是唯一一个记载有手骨的骨洞。”年轻人站到案几的另一侧,看着那本泛黄的书说。
“下面写了‘见人进,有异声,声如女子低泣。朱骨随之出’。”姜泠想起湔山那些哭声,继续往下读,却发现记载到此为止。
“年纪里有,公元525年,第九代骨医谢衡亡于崤潼。”年轻人把书合上,对姜泠说,“这位谢衡被发现的时候,面色绀紫,双目圆睁,和这次那个小孩倒是有些像。”
“溟哥,强子那边有消息了。”敲门声响起,门外的人语气焦急。
“进来说。”年轻人重新坐回软椅,翘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