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甜味丰富了口味,且没有半点鸭子的腥气,骨头缝儿里都是麻辣香气。
“这卤味实在是好吃!”钱氏掀开鸭脑壳,夹出软嫩如豆腐似的脑花放入口中,又滑又嫩的口感带着鲜香辣味。她不禁发出一声喟叹,“我从未吃过这般好吃的卤味。”
钱氏对吃这一道甚有研究,她都说好,那必定是好的。
其他几位夫人见此也都纷纷夹了卤味来尝,这一尝,几人眼中再看不见桌上的其它餐食,一盘卤味险些不够分。
“谢姐姐,这卤味是哪位厨子做的?”钱氏吃完最后一片清脆可口的土豆片意犹未尽道。
谢氏笑着摇摇头:“这可不是我家厨子的手艺,是我前两天晚上在夜市的一个小摊子上偶然尝到的。那小娘子生得貌美,更是做了一手的好吃食!”
云娘闻言看着碗里的半片藕片若有所思。
钱氏听了眼珠子都放光:“那小娘子的摊子摆在哪?我也吩咐人去买些回来。”
另外几位夫人齐齐附和。
“就在瓦子边上,你们去了就能瞧见。”
云娘听见就在瓦肆边,回忆起昨夜夫君兴冲冲地回家说那味救下阿襄的小娘子找见了,姓温,就在瓦肆边摆摊卖卤味。最近风靡京城的钵仔糕也是出自她手。
她沉吟片刻,出声问道:“可是卖钵仔糕和卤味的温小娘子?”
“正是她。”谢氏转眸笑道,“云娘你也知道那位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