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了,西边山上好大一片无主竹林,可以砍来做竹杯。这是个力气活,也是个细致活,她一时半会找不出人来,没想到今日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当真是上天格外眷顾!
温荣听见这话,激动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我也能?顿顿有好吃的?”
“能!”温苒苒很是大方,但是她要先把话说清楚,“只是这活不太好干,得砍竹子,还要把竹子分成一段一段的做杯子。”
“做杯子?”温荣眼睛更亮了,“这活我爱干!”
“你真行?”
“真行!”
温荣信誓旦旦地点头,一想起自己能做这些就高兴,都不觉着饿了。
“那你爹娘那边……”温苒苒担忧他会挨骂。
“都饿得要吃糠了,我可管不了那么
多。“温荣一想自己即将能填饱肚子就兴奋,“有奶就是娘,还管他们说什么?”
温苒苒:“……”
三叔要跟我拜把子、堂哥认我当娘……真不愧是温家人,一样的离谱。
为了拉拢温荣,温苒苒给他炒了个最拿手的蛋炒饭。
炒饭粒粒分明,颗颗都透着诱人的金黄色。温荣呆了许久,含泪扒拉一大口,吃上就停不下来。
晚风微凉,虫鸣绵长。
温荣埋头连吃两碗,裹着浓郁蛋香的蛋炒饭让他感动得又哽咽起来:“以前我爹我娘发现我雕木头就打我板子,还罚我跪祠堂,不让我吃饭,祖母也不帮我……三妹妹你看见我雕木头还给我饭吃,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