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前照旧挤满了人,四人皆是忙得团团转。
尤其是温荣那边,周边围着男女老少众人,津津有味地看他雕竹筒杯子。
有个花白胡子的年迈长者从下午太阳还未落山时就在这看了,看得直入迷。
温荣全神贯注,手中的刻刀如银龙般灵活摆动,周围人皆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自己惊扰他坏了这绝妙雕刻,那可是大罪过。
他聚精会神地刻好龙爪、鳞片,几根龙须刻得飘逸,仿若有风拂过。
最后一笔刻完,一幅栩栩如生的飞龙入海图映入众人眼帘。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好似真的能听见龙吟风声、看见了腥咸海水肆意翻涌之态。
温荣打扫干净竹屑,周遭忽地爆发起一阵热烈的叫好声。
“瞧瞧这小郎君的手艺!便是跟皇宫大内的技人名家们比也是不差的!”
“看看这龙,好似活了似的!”
“小郎君小小年纪就有这般手艺,当真是难得!”
“我家老祖父也是雕刻师傅,他老人家说雕刻一行极重天资,你若是没这个天赋,下多少苦功都没用。可见这温家郎君是个天资出众的能人!”
围观之人毫不吝惜赞美之词,夸的温荣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咧着嘴笑笑,有些手足无措。
他因为昨夜同梁氏吵架一事整日都是闷闷不乐,此刻总算是纾解了不少,整个人都觉得欢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