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光,现在有什么也是应该的,哪有好处都被我们占了的道理?一家人表里相依,休戚与共才对。”
“你嫂嫂这话说得不错。”孙宽点头道,“那时父亲母亲让你和离,也是想保全你和茹茹,断无旁的意思。”
孙仲礼听他提及过往摆摆手:“都过去的事了,莫要再提了。”
“对对对,不提了。”孙氏展颜笑着道,“哥哥嫂嫂快坐下,二哥二嫂怎么样?”
“你二哥二嫂还在任上,知晓家里的事后隔三差五写信回来劝。”孙老太太抹着泪眼,瞪着孙仲礼冷哼,“都怪这硬脾气的糟老头子!”
孙氏怕父亲母亲又吵起来,赶快转了话题:“父亲母亲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还不是因为那碎嘴子的申氏和孔氏?自从偶然在街上遇见你就没少向人宣扬。怕是满汴京的官眷都知晓了。”孙老太太说着,拉住孙氏和温茹茹又流了两行泪,“可怜我苦命的女儿和外孙女受了不少苦,竟要出来摆摊伺候人。”
“娘快别这么说。
“孙氏回头瞧瞧温苒苒的脸色赶忙道,“摆摊怎么了?靠自己的双手赚银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孙仲礼听了颇为赞同地点点头:“束云说得不错,人贵在自立。”
孙氏笑笑,拉过温苒苒道:“其实也没自立,都是靠着苒苒,我们如今才得以赚些银子,家里还养了鸡呢!若是没有苒苒,我们怕是早都饿死了,这全是苒苒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