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程叔?这是怎么了?”
程老板叹了口气,指指上头盖着官印的告示忧心忡忡道:“说是从后日起实行太子殿下提议的酒水新政,往后不让自家酿酒了,若是咱们这些开店的想酿酒卖,必得到官府去买酒曲,否则就不让卖!”
“自家也不许酿酒,那若是家里有个红白喜事、年节什么的还要去店里买,那么贵的价,得花费多少银子啊!”
温苒苒看着那告示,越看越觉得这政策实在是有些离谱。
这新政确是利于朝廷税收,只要在官府那买了酒曲,酒曲入账有了定数,上头知晓每家店买了多少酒曲,根据酒曲数量就能大致推测出每家酿了多少酒、营业额又有多少。这些都有个大概数目,自然能算出每家每年应交多少酒水税钱。
账目清晰,各家便是想偷漏些都是不行。
本是好的,可坏就坏在没有具体细则,方方面面都没考虑明白。
无论大店小店都要去官府买酒曲才准酿酒
、卖酒,上头下头都是繁琐忙乱。
一是店子太多,官府压根就管不过来;二是商户百姓都要多走好几道程序才能卖酒、喝酒,买酒曲时少不得要给官府几个孝敬钱……实在是费钱又麻烦。
这新政当真是坑了上下两头人!
温苒苒皱着眉回了车上,大家见她回来,纷纷开口问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