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不信自己在乡野间遇见的女子乃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九公主,与母亲妹妹合起伙来羞辱公主。直言要将公主告上衙门,治她一个冒充公主、藐视天家的死罪。”
“呸!什么猪狗不如的东西!”
“始乱终弃、负心薄幸!”
“圣上若是发现自己的宝贝女儿被这般对待,定要废了他的功名!”
“那状元郎固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国公府小姐更是个惯会装柔弱的。”男子清清嗓子继续道,“直说公主也是心爱状元郎,一时错了念头,要状元郎一家念在公主侍奉长辈、操持家务的份上,别真将她告上衙门。”
“这话一出,状元郎全家赞赏她识大体、懂礼节,那善妒的乡野村妇给她提鞋都不配。”
“公主闻言冷笑,当即踏出状元府,敲登闻鼓去了!”
那男子说得口干舌燥,舀了口冰爽解渴的绵绵冰放入口中,干涸的喉咙这才舒坦许多。
周遭食客们听得入迷,迫切想知晓后续如何,纷纷催促:
“然后呢?”
“公主是否见着圣上了?”
“定要那负心薄幸的小人亲眼看见公主喊父皇!”
那男子面对一圈直勾勾盯着他的食客们,不疾不徐地将绵绵冰咽了下去,学着说书先生的模样扬着脖,慷慨激昂道:“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围着的客人们急得直跺脚,恨不能钻进甄先生的肚子里头去看。
旁边的温苒苒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家伙,这甄先生可真会啊!专停在这让人心窝发痒的地方,他不火谁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