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瞥了他一眼,缓缓摇了摇头。
到底是商户出身,证据还未亮出来就这般急于将温家按死,岂能服众?
幸亏范清和早前来报消息时,他又仔细探查一番,确认了那霍行与契丹有勾连这才带人前来。
否则凭范清和空口白牙说几句,他还真不敢贸然前来抓人。
他刚升来汴京不久,正愁没有作为。若是此番能立功,于他官途也是大有益处……罢了罢了,看在范清和送消息的份上,还是再忍忍。
话音一落,众人都瞪圆了眼,不敢置信地对视几眼,低声私语起来:
“通敌叛国?这怎么可能?”
“那霍郎君神仙似的人物,怎会做这种事!温小娘子也不像是包庇之人呀。”
“霍郎君看面相就不是那等作奸犯科之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可是通敌大罪,若不是有证据,他们岂敢贸贸然上门来抓人?”
“这还真不好说……温小娘子的背景就摆在那,温家与卫国公府可是实实在在的姻亲。有这层关系在,谁敢得罪?”
“要我说,八成是真的。”
范清和听着周围议论,唇角笑容多了几分得意。
温苒苒素来有个扶弱济贫的好名声,百姓们定是会替她说话,亏得他派了几个搅浑水的。
孙氏瞧了范清和两眼,怒啐了一口:“放屁!你瞧着我们家生意热闹,眼红又不是一日半日了。从前就使尽下作手段给我们家苒苒使绊子,眼见争不过苒苒又当众污蔑我们通敌、包庇。姓范的,你娘怀你的时候莫不是喝了馊水,竟生了你这么个一肚子坏水的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