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出来的慈悲仁善,直接一声冷笑:“呵,当年?如懿啊,你恐怕是忘了,当年你姑母被废、又被三阿哥拒婚,若不是弘历猪油蒙了心,一心求娶你,你们乌拉那拉氏还能有今日?”
如懿自诩出身后族,比这宫里的妃嫔们都高贵,扁了扁嘴:“太后,臣妾想问您,先帝在您面前掉过眼泪么?”
太后似乎被气笑了:“哀家本以为,你会比你姑母精进。没想到啊,不说先帝,单咱们这位皇上没少为哲妃、皇后、贵妃、文妃红过眼,甚至死了的白氏和珂里叶特氏,情意浓时也得过几滴泪,又能如何呢?”如懿一时间,被堵得无话可说,心里不断地否认:不是这样的,明明只有自己才见过少年郎的泪!
太后说完后,还想着如懿虽愚笨,却足够听话,于是缓和了神色:“听哀家一句劝,皇帝是天子,宫中所有的女人都是他的臣子、奴才。”
如懿还沉浸在太后刚刚的那段话中,不愿从自己的幻想中醒来,嘟着嘴巴起身:“是,臣妾身体不适,先告退了。”
太后挥了挥手,示意如懿退下,嘴里念叨着:“不中用了啊,不中用。看来,哀家还是得选几个新人入宫了。”
而如懿从慈宁宫出来后,径直去了东六宫侍卫当差的地方:“凌云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