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他鹤婺相,偷着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鹤相。”
“大姐。”鹤相一脸震惊地看着鹤婺源。
“我和别人唠嗑关你什么事,做你的法去,不专心小心我踢你。”
她嫌弃的挥了挥手怼了回去,一旁偷听的吠舞罗众人悄默声地转过去目光,看着坐在阵法中央的周防尊。
鹤相深深吸了口气神情变得严肃单手结印,用铜钱剑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敕令。
“阴阳调和,乾坤既定,天地自然,秽炁分散。”
他双手紧握剑柄狠狠向脚下的朱砂阵刺去。
“起——”
一道柔和的金光从阵法中央显现,周防尊站在阵法中央他的身影时隐时现。
金色的光点飞向濒临坠落的达摩克利斯剑。
安娜仰起头举着赤红的玻璃珠,看向正被缓慢修复的巨剑。
“漂亮的红色……”
她眼中滚下泪水,被一只像蛇一样的手掌擦去。
鹤婺源温柔地抱起无声落泪的女孩安慰:“别担心,我弟弟可是这一辈里最擅长道法的。”
“他若说第二,无人敢说第一。”
扶乩
破损的达摩克利斯剑修复大半,鹤相额头上已经布满冷汗。
紧握铜钱剑的手掌颤抖,被一道巨力掀翻狠狠地砸在吠舞罗的墙壁上,他捂着胸膛呕出一口带着内脏的鲜血。
“老四!”
鹤婺源惊呼一声连忙跑过去扶起面色惨白的鹤相。
“唔啊——”
八田美咲紧张的扶住墙壁摇摇欲坠的相框,转头看着呕血的鹤相。
“你没事吧?”
鹤相捂着隐隐作痛的心口摆了摆手:“没事。”
他在鹤婺源和镰本力夫的搀扶下站起身,走到周防尊面前。
“我技不如人无法完全修复达摩克利斯。”
囚困周防尊数年的牢笼打开,他久违的感受到轻松。
“你要加入我们吗?”
他看向被藤原柳信任的鹤相,目光落在他虚弱的面容。
鹤相宛然一笑摇了摇头:“我已经有了愿意交付一生的家人。”
“你,很好。”
周防尊伸手握住他的脑袋,当着对方已经黑脸的长姐面前像拍西瓜一样拍了拍。
“是的,我弟很好。”鹤婺源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眼前这个不像正经人的男人。
“贵店亏损由我负责,还请见谅。”她转过头看向和她一样黑着脸的草薙出云语调轻快委婉。
“哪里哪里。”
看着草薙出云隐忍的表情,鹤婺源心底顿时爽快了不少。
“咳,草薙先生你们验尸了吗?有小柳她死时的相片没有?”
鹤相抿唇接过鹤婺源递来的手帕擦去嘴角的血渍。
“没有,那天我抱她着回来不久后,她亲生父母听到消息就把她带走了。”草薙出云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我们再次见面就是他们要把她下葬,尊亲自把她抢了回来。”
草薙按动打火机点燃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小柳不喜欢他们,也不会喜欢他们准备的墓地。”
鹤相垂眸沉默了片刻,他抬头看向草薙,被泪水沁得亮晶晶的眼眸闪烁着明亮的光点。
“既然这些都没有,那谁见了她最后一面?”
“是我。”
八田脸上笑意不再看向鹤相:“我和草薙哥去天台见到了她最后一面。”
“眼睛闭紧了吗?嘴巴张开了吗?眉毛是皱还是舒的?”鹤相颤抖着深深吸气发出一连串的询问。
鹤婺源担忧的看向他的侧脸,紧锁着眉头看向吠舞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