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的胸膛披着他的血肉,囚困在肉/体的彷徨与痛苦才能化解。
“鹤相……我们为什么不生来便是一个人?”藤原柳垂眸看着鹤相运用灵力金色的光点落在指头,血肉缓慢的覆盖森森白骨,新生的血肉略显苍白和手上残存的皮肉相衬,像是患上了某种皮肤病。
“许是哪位神仙不忍看我们在世间蹉跎,让我们一分为二,能交颈厮磨。”鹤相望着她脸颊上扎眼的血迹,苦笑地紧贴着她冰冷的额头开口。
“真过分……”她喃喃地说着心中却依旧悲苦的质问。
【为什么?为什么命运如此严苛的对待我们,将我们分离?
我们本该是一个人的。】
和室门外传来轻微的声响,沉浸在彼此情绪中的二人都没有发现。
“药研哥,主君现在怎么样?”秋田焦急地询问着拿着药箱从和室里回来的药研。
“情绪已经平静下来了,应该是陆奥守的枪声刺激到了大将,导致她陷入了回闪。”药研安抚着自责的秋田。
“都怪我,如果我当时捂住主君的耳朵听不到声音就好了。”秋田泪眼汪汪地说着。
“诶呀,这件事也不能怪你。”
陆奥守无措地看着他,“都怪我突然开枪才让主变成这样。”
“呜——”
眼看着场面变得更加混乱,一期一振连忙起身加入了哄小短刀的阵营。
“怎么了?”
鹤相推门进来就看到他们手忙脚乱地围在秋田身边。
“呀,这个……”鸣狐的小狐狸为难地踩了踩鸣狐的肩膀对鹤相嘿嘿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