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皮毛。
对方也心领神会地把脸埋进藤原柳的手里闷声闷气地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g2077本丸里曾出现了一件大不违的事,他们杀死了上一位审神者,然后所有的暗堕的刀剑被时之政府清洗碎刀,仅剩下了了几柄还算说得过去的刀剑。”
状若青年的刀剑有着清爽凛冽的声音,他低声飞快的念着在转换时空短暂的时间里说完。
藤原柳轻嘁了一声评价:“装模作样。”
她转过头看向龟甲手中的凭空自燃的纸张,“被烧掉就知道痛了。”
簪姬看着空无一物的时空转换器对身旁的后藤说道:“比起怨鬼更像是因为不甘残存的怨念啊……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就算如此,你也不能那么唐突地开口吧!”后藤有些气愤地对她说。
簪姬慈爱地看着他伸手摸了摸后藤凌乱的头发。
庭院的缘侧上摆放着鹤相刚刚做好的毛笔,乱和秋田好奇地看着他掏出了做木匠活的工具。
看着一小块木料在他的手里渐渐化作一把精巧的钗梳。
五虎退抱着他的小老虎喜爱地碰了一下在一旁晾干的毛笔。
“鹤君……好厉害!”
“真期待呀。”
三日月轻抚着膝盖上的小老虎,眼眸却看向逐渐变得平和不再那么紧绷的鹤相。
木屐踏着石径发出细微的声响,鹤相下意识地看过去,藤原柳拨开青翠的竹叶犹如从天而降的天火落在竹林中。
鹤相握住钗梳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那股微妙的紧绷感又缓缓地爬上他的身体。
眼眸与眼眸对望,谁都不语。
——先开口的人输!
许是感受到了他们之间的较量,平日里叽叽喳喳地刀剑们谁也没开口。
他们等待着,这场毫无硝烟的战争结束。
鹤相心口下意识地颤了颤,那枚名叫藤原柳的铃铛不受控制的叮呤作响。
他先站起身走过去伸手握住对方的手掌,将那把钗梳放进她的掌心。
她没有看掌心里的梳子而是抬眼望着咫尺之遥的那个人的眼睛。
似爱非恨
“你想我了吗?”
鹤相抬头沉默地望着这世上绝对不会有第二个这般亲密的,不可言说,难以表述,让他如此耿耿于怀的人儿。
藤原柳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回应于是步步紧逼,“为什么不想我?”
“你变心了?心里没有我了?”她靠近再靠近,近得不能再近,只差丝毫间就能吻上另一个人的唇。
“你不恨,也不爱我——”
“我不恨你,我怎么能恨你呢。”鹤相苍白地笑了笑。
“爱……我说不清。”
他垂眸看着藤原柳紧紧握住的钗梳喃喃自语,“应该是爱的……”
鹤相不敢抬头看着她,那深深的目光如一望无际的海洋。
浓烈地上升淹没了他的口鼻,挤压着他的心肺。
让他不得不吐露些真心话。
鹤相抬眼他的眼眶微微泛红,那双本就剔透的眼眸被泪笼罩着像一对闪亮亮的宝石,更像是刚剥了壳犹带糖水的荔枝。
他的唇生的很漂亮,像两片薄薄的柳叶,一哭起来唇也微微泛着红。
藤原柳伸手轻轻地贴在他的脸颊,鹤相歪着头紧贴着藤原的手掌,像乞食的小狗。
【鹤相,你为什么一直在哭?】
一阵忽如其来的风摇曳着她身后的竹林,揉碎了落进她眼底的光辉。
【我好像永远也擦不掉你的眼泪,你的泪是在为我流吗?】
“你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