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执意妄为下去,当心诞出苦果。”胡子花白的中年人看向跪在地上的少年苦口婆心的说着。
“苦果亦是果。”
他仰头哀求着带着执拗像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开口未语泪先流。
“除了她我一无所有。她亦是,除了我她一无所有”
“求师傅开恩,放我下山吧……”
“胡说,师徒之情,同伴之情又怎能说一无所有。”
一旁的师母看不下去走过来拉着他,“快起来,起来吧——”
“那不一样,那是不一样的。”鹤相低着头泪水顺着脸颊划下喃喃说道。
“师父师母,我必须去。”他抬起苦苦哀求的看向他们,“如果不去我——”
“四哥?四哥——”
鹤相回过神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小妹,连忙拉着她站到了里侧免得被风吹到。
“怎么突然站在这发呆,快进去看看阿爹吧。”
面色惨白的少女笑着说,“他前些天还一直念叨着你呢。”
鹤相对她点了点头轻应一声,就转身推开了门扉。
屋内药气弥漫,到处都是苦涩的药香。
师娘见他回来了放下手中刚熬好的中药疼惜地抚摸着他的脸。
“瘦了……”
“没有。”鹤相对她笑了笑走过去端起了药汤。
“去吧,你们爷俩说说话把话说开了就好了。”师娘慈爱地望着他,给进门的小妹披上一件厚厚的外衫。
鹤相沉默地点点头端着汤药走进了师父的寝室,木架子床上头发胡子都已经花白的中年人病怏怏地喊着。
“那个臭小子……叫我抓住了非得打他一顿不可。”
“师父。”鹤相开口说道。
“咳咳……还知道回来?”对方见状当即就要起身坐起来,鹤相连忙放下药汤跑过去扶起他。
他沉默了一会在亲手扶养他长大的男人面前跪下。
“你——你这是做什么啊?”鹤行云见状马上就要下床扶起他。
“阿爹,孩子不孝未曾在病床前侍疾。”鹤相仰头脸上带泪地看着他,他伸手解下腰间的青锋剑向鹤行云递去。
“弟子胆大妄为犯了忌讳,望师父收回青锋剑。”
“起来!你先起来——”鹤行云别过头不去看他。
“阿爹,我已经立下誓言……”苦涩的泪落进口腔,他恍惚地想着她的泪也是这么苦的吗?
“我要为她报仇雪恨,已经做好了杀人偿命的打算。”鹤相望着师父混浊的双眸坚定地开口。
“我也心甘情愿以身饲鬼。”
【鹤相……我就不该放任你离开,你就该死在我的身边。】
藤原柳面无表情地望着面前里精美绝伦的插花。
她伸出手掌看着鲜嫩妩媚的樱枝在掌心落下星星点点的花瓣,与手上猩红的血痕相辉映。
“老四,我问你话。”
向来风风火火的三姐二话不说扼住鹤相的衣襟,拉着他到树下问话。
她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为什么非要和她纠缠在一起?哪怕死了也不愿分开?
……
鹤相看着她斩钉截铁地说:“来生的缘太浅薄,今世我不愿放手。”
“大师兄说你痴,我还以为是他在诓骗我们,看来真叫他说对了。”三姐鹤婺恨闭眼摇了摇头叹息道。
“我是包丁藤四郎,最喜欢人妻和点心,请多关照!”
“本丸里有人妻吗?”有着栗色发丝的小短刀兴奋地对藤原柳询问。
“啊……”藤原柳发出轻轻地思索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