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对自己露出浅浅的笑容。
“鹤相是傻瓜。”
鹤相张了张嘴试图辩解,却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他的确是个傻瓜,痴痴的爱着另一个自己的傻瓜。
于是鹤相笑起来,牵动着脸上的斑痕,却无损他温柔的笑容。
“是,我是傻瓜。”
望着藤原柳那双无情冰冷的眼睛,从没有恨过什么的鹤相,平生第一次开始怨恨命运。
为什么要将她们一分为二?
她们命中注定应该一起出生一起死亡,为什么要让彼此相隔着什么?
前十八年隔着一片海洋,后面的多少年又要隔着死亡?
鹤相起身站在了藤原柳的身旁,和她一起并肩走着。
灯火阑珊下,遥遥望去那两个人竟然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明石国行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垂眸思索了片刻接着转过身吃着晚饭。
算了算了,他的卖点可是没干劲,再说了这也不算得上是什么坏事。
那头的小短刀们开始讨论鹤相什么时候会向主君求婚。
“感觉是明天,明天鹤相先生就会捧着玫瑰单膝跪在主殿身前,请求缔结一生一世的婚约。”乱振振有词地说道。
“不超过七天。”厚藤四郎开口分析,“鹤君和主君感情深厚,但彼此还是需要互相交流。”
“我和前田的意见一样。”平野和前田对视一眼接过话,“三天左右,不过还是要先准备好接下来的事情。”
“那这么说,岂不是祭典很快就要开始了!”爱染兴奋地开口。
“是求婚啦——”今剑出言反驳,“祭典要等到明年才可以呢。”
“唔……后天,吧?”五虎退纠结着说道。
“人妻……是人妻!”包丁兴奋地两眼放光,像是现在叫他去做刀装都会回回出金似的。
鹤相凝望着镜子中正仔细梳理着自己长发的小柳。
他鬼使神差地开口道了一声歉。
“对不起……”
藤原柳看着他从自己手中接过木梳。
“你对我说过很多次抱歉了。”
鹤相低下头,他靠过去和他的小柳紧挨着,那张圆形的镜子上同时映出了他们的脸庞。
“我知道,但是我仍觉得亏欠你太多”
藤原柳转过头,与他的唇只有咫尺之遥,鹤相侧脸上的斑痕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显得格外的怪异。
她眨了眨眼望着她亲自留下的痕迹,恍惚中还能感受到他最柔软的血肉下肚那种难以言说的饱胀感。
“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藤原柳突然开口询问。
“我,我……问心有愧。”
鹤相缓缓闭上眼睛俯下身依恋地靠在藤原柳的肩头,他不敢再看她的眼眸,在那双寂静的眼里他的私心,他的欲望,一切无所遁形。
他卑劣的爱上了另一个自己。
对方的灼热的呼吸打在她胸膛。
藤原柳颤抖着拂向心间,那原本已经停止跳动的器官好像再一次跳动。
难以言说的痛从胸膛漫向四肢百骸,比那痛更深刻的是不用进食就获得的饱胀感充斥着心脏。
她垂下头怔怔的看着对方喃喃道:“鹤相……我不舒服。”
“哪里?”鹤相一个激灵起身来不及思索更多,握住对方的肩头紧张地上下观察着。
“是哪里不舒服?”
藤原柳看着对方略有些慌张的面容,俯身拉近了彼此的距离,紧盯着他担忧恐惧的双眼,只希望时间再慢一点,最好停留在这一刻。
鹤相看见她的眼睛就了悟,低头把她揽进怀里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