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地点,我太太就莫名其妙地消失在了那个街道。”
“那么中村太太当天离开家的时候有什么不同吗?”
“不,当时我不在家,我在上班。”
“那中村太太在失踪前有没有异常的举动或者行为?”
中村思索了下,皱眉摇头道:“她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只是那几天可能是她的生理期,她的抱怨会比平常多以外,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说到这里中村面露歉意,“抱歉夏油警官,你知道我们这类白领每天工作就足够忙碌了,并没有太多精力去发现生活中的小细节。”
眼前的男人深造社交之间的话语,他为帮不上什么忙而感到抱歉。
但夏油杰的笔尖却是一顿,他不知为何内心涌上些郁闷的感觉。
抛开一些奇怪的情绪,夏油履行职责地继续问道:“中村太太有什么要好的亲朋好友吗?”
中村还是摇头,“具体社交我不太清楚,但我印象中她好像和隔壁的佐藤太太交好。”
“好的多谢。中村太太有过往病史吗?精神疾病或者其他心理问题?”
“并没有过往病史啊说起这个。”这位中村先生好似想到了什么,他拿出手机翻找着,“我记得她拍给我去医院看病时的问诊单当时她说头很疼。”
“就是这张照片。”
中村将手机屏幕上的问诊单展示给他们看。
那是一张模糊不清的问诊单,上面只有一些专业术语的开药记录和病患的过往病史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