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断中小弟都未发出一声尖叫。
想要放声尖叫来怒骂的金发男握着权杖高高举起,一个巨大的光球近乎照亮了暗室。
爆裂开来后,金发男以为此次幻境会破坏掉,但紧接着周边炸开的暗室开始恢复。
所有的镜面重新组装了起来,伴随着一道尖锐地笑声响起,眼前的画面又一次回到了他最初站在的走廊处。
几次来回,几次破坏,同样的场景,同样吊起的小弟——
金发男气笑了。
当恐惧达到临界点时,就是愤怒。
“两个小鳖孙!你们以为我现在还会尖叫吗,我恨不得掐着你们的脖子让你们尖叫!”
破口大骂的金发男再也没有一开始相见时的优雅从容,他脱掉了西装外套,愤恨地拿权杖疯狂击打着周边的镜子。
“不是要杀了我啊,怎么不出来!规则规则的,讲规则的家伙算什么厉鬼!”
从外面看,金发男现如今宛如一个跳脚的疯猴。
安娜贝尔和比利的脸色不太好。
“他在拖延时间,该死!我的幻境刚刚遭受了那一下有些危险了。”
眼珠子如机械般转动的男孩斜眼看了下旁边沉不住气的安娜贝尔,“有什么好担心的,杀得了就杀,杀不了就算了,反正我们只是临时工。”
比利很淡定,他主打的就是拿多少钱办多少事。
这个片场又不是他的主场,客串一下给的积分低廉的要死,还不够他搞个全身机油养护spa的。
而玩心大的安娜贝尔杀心重,她享受杀虐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