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为何两月前忽然病死?”
许镜生给自己倒了杯水喝,捻着茶杯的手修长纤细,他坐在谢晏对面,挡住了窗外的阳光。
“其实有一个猜想,”许镜生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如果陈荣找的是男人呢?”
花楼中的妓子有男女之分,起初在宁城属于隔壁客人的癖好,可自近百年短袖之风兴起,男宠盛行,连当今皇上的后宫都有不少男妃。
准确的说,是自谢晏身边的这位“花魁”之后。
不多时隔壁传来一阵声响,谢晏和徐朝俩个人还在有来有回的分析,许镜生忽然道:“嘘,感受到了吗?”
闻言,谢晏和徐朝立马坐直了身子。
空气中有微弱的灵力波动,不过不是来自道士,也不是魔物,而是……
谢晏徐朝异口同声:“妖气!”
话音刚落,隔壁房间就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谢晏和徐朝对视一眼,起身往门口冲了出去。
门外一阵兵荒马乱,一阵白影滑过,台上唱戏的花魁突然没了声响,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到肩膀,七窍流血,一息之间血液溅到台旁的纱幕,溅到台下嫖客的脸上。
出去时那男妓刚好从隔壁房间惊慌失措的爬出来,本就少的衣服布料上沾满了血迹,满脸惊恐指着门内:“杀、杀人啦!”
一道虚影自门口缓过,谢晏只听到他说:“你们去看陈荣,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