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听郑志义道:“但是你为什么不飞升呢?难道是你在人间还有什么执念?”
……是他高估了郑志义的智商。
还不知道自己逃过一劫的郑志义,对许镜生这人实在好奇,原以为他就是个平平无奇的修炼废物,没想到只是因为执念太深突破不了大乘。
许镜生沉吟半响,才道:“修炼是我自己的事,郑…上仙,就不必再继续问了吧?”
郑志义心想还好自己先前没有鲁莽行事小瞧许镜生,或许是他有执念无法飞升让郑志义有了同感,他在天界碌碌无为,觉得在这个大乘期修士面前和他有点同病相怜。
“其实,飞升之后也会有执念。”郑志义寻了个话题开口道。
许镜生看了他一眼,今天怎么一个两个都有心事?他也不负责心理疏导啊。
不过要维持一个“有执念的大乘期修士”的人设,他拿起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和他倒了一杯茶,请他坐下慢慢聊。
不知道许镜生有什么蛊惑人心的气质,总能在他面前不自觉放下心来。茶水入口,带着苦涩的清香,郑志义才说自己的故事。
“我是修无情道飞升的,和大多数上仙不一样,杀亲证道,我是在父母死后百年后飞升的,但我……有一个很喜欢的姑娘。”
许镜生想起他在冥界看见郑志义找老头要命薄的场景,就听他自顾自的讲述自己的故事。
“她不知道什么是飞升,只知道年复一年的等我。我们飞升者不准随意下凡,我只能在天上看着她老去。”
俗套的爱情故事,许镜生无聊的撑着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