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像只可怜小狗,乖乖认错道:“对不起,弄疼你了。”
许镜生却不在乎,似是想到什么,他看向谢晏,轻易的以进为退,拎着谢晏的衣领,嘴角轻微上扬,像询问又像挑逗的轻声道:
“要我教吗?”
谢晏不记得后面到底是怎么发展的,只觉得整个人晕乎乎的,好像一场旖旎的梦,只记得最后许镜生温柔带着笑意的口吻:
“这么害羞,我都不好意思欺负你。”
谢晏把自己蒙在床上,呆了一天,直到晚上徐朝给他送药来,他才从那段缱绻的记忆中脱离出来,看向徐朝,他身后空无一人。
徐朝看穿了他的想法,把药碗放在桌上,道:“师尊他有事出去了,过几天才回。”
“哦,”谢晏掩下心底的失落,喝了药,心思早就飘远了,完全感觉不到药的苦。
周围漆黑一片
原本寂静无声的天狱中充满了嘶吼咆哮,关押的无数妖魔鬼怪蠢蠢欲动,随着许镜生的到来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更甚,恨不得从笼子里出来撕碎他。
“没有众神,你一个人即使使用禁术也撑不了多久。”
许镜生站在法阵一边,闻声转头望去。
另一边站着一个黑色人影,正洋洋得意的看着自己,语气中尽是得意。
“你看你,和万年前简直判若两人。”他说道,“你现在应该很后悔当初没杀了我吧?”
他走出黑暗,露出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漆黑的眼睛像深渊,与许镜生对视。
他们共同诞生于天地,如阴阳两极,如同镜子的两端。在混沌中,只有一方能化为人形,得到天道垂倾,另一方就只能永远无法化形,甚至连名字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