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望去,看到了一地断裂的锁链。
“我去就行, 你站在这里。”
谢晏应了一声,就站在原地不动, 看着许镜生继续朝前走。
他通过了一道类似屏障的结界, 站在原本应该锁着什么东西的废墟前, 抬手, 以血画咒。
血不凝固, 反而如水一般飘浮在空中,逐渐蔓延开来, 像一整墙晕开的蔷薇。
禁术要解术可比施法难, 成形的符文在血色中显现出金色,剧烈颤抖着, 和施法符文斗争。
禁术本就是逆天而行,损害的是施法人身份,解术便是再一次违背天意, 伤害的还是他自己。
金色字符在空中震颤好一会才归于平静, 吸收完鲜血泛着淡淡的金光, 符咒散开来依附在巨重的锁链上, 灼烧啃噬着链条, 逐渐消失在这片黑暗的囚牢里。
许镜生转过身, 神色未变,朝谢晏道:“走了,这里要塌了。”
而另一边
谢无乘忽然感到身上一轻, 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双手,动了动手腕发现真的没有那层桎梏,神色中多了几分无措。
他不想让许镜生承受太大反噬,并没有解下这层无形的枷锁,如果许镜生动用神力,随时可以将他重新关回去。
但是许镜生放他自由。
谢无乘茫然若失,他试图抓住些什么,可思绪如同一团乱麻,某一处空落落的,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将他紧紧包围。
他被关的这些年不是看不到外面,也不是完全被锁住,只是在回忆与时间的反复折磨中,他有时也恨许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