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
重新立好结界,许镜生又去解决了逃出来的妖魔,让魔界交界处的百姓逃跑。
然后他又去了其他几处裂隙之地看了看,没什么异常,都是由天狱动荡引起的地震,顺手还灭了几处失心雾。正如他此前所说,这东西是根植于人心的,只要人有欲望,恐惧,敬畏,失心雾就不会消散。
不过这些天许镜生没有收到傅钰的问候,看来这两人隐藏得挺好,他当然知道谢无乘不会是什么安分性子。
动身回松山前,许镜生又去了一趟灵墟。
日晷依旧在虚空中央,安静沉重的立在那,千万年来缄默的注视着人间记录着时间的轨迹。
许镜生注视着晷针下的影子随着时间的流逝缓慢移动。
他其实有很多想问天道的话,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反正他要将一切彻底解决,好像也没什么要说的。
许镜生回来的时候是一个深夜。
银色的月光倾洒在林间,清亮透彻的微光落下来,勾勒出山峦起伏,朦胧之中听见风声鸟鸣,格外宁静。
他没打扰任何人,独自坐在院中想事情,可不知怎么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谢无乘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许镜生靠在椅子上,阖着眸,呼吸平缓,看样子应该是耗费了太多力量,累到睡着了。
其实能感觉到他的疲惫,世上只剩他一神,所以事事都要关注,不能有一点差池。目光随之落在他空荡荡的手腕,谢无乘又庆幸他不再受身份桎梏,终于离开神台,学着在人间生活。
他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他被月色笼罩的身影,驻足不前,似乎想了许久,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