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沉稳啊。”
维克多:“……”
安德烈又说:“林克说他可以,我们要相信他。”
林克独自一个人在房间里,先是将寄生怀表投入金色的炼金釜中,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他一直随身携带的眼泪瓶,倒入几滴丘丘胶。最后就是……
“新鲜的禁忌丘丘胶……”林克翻出猎魔匕首,在火焰上稍微烤了烤确保消毒,然后在自己的手指上比划了一下。
割破手指的话,出血量应该不会很大,如果结痂都不够血量,那岂不是还要再割一次?斟酌了一下,林克撸起厚厚的袖子,闭着眼睛割破了自己的小臂。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寒冷的缘故,总觉得痛感发钝,并没有想像中那么不能接受。
鲜血一下子从伤口滚出,不能浪费,林克将手臂伸到炼金釜上,让鲜血流进大锅里。也不知道具体多少才够,安德烈先生应该也不太清楚吧,只能慢慢摸索。
“差点忘了金币。”林克将那枚金币拿出来,“叮”一声也扔进大锅。金币瞬间被血水浸泡。
他开始有些头晕,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的缘故。用止血创口贴黏住伤口,幸好他在背包里准备了这个。伤口简直立刻就停止了流血,这点伤和兰德公爵的比起来,还是太小了一些。
“开始吧!”林克咬了咬牙,拿起炼金釜旁边摆放的绅士手杖。
手杖长度很合适,比小木屋中的精致,顶端还有一颗火红的红宝石,握在手里沉甸甸的。